兩人回到明悅酒店,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而半決賽的第一場已經結束。
夜晚時分,玉無道與兩女戰得正酣。
有時候她非常懷疑玉無道才是魂獸化形的那一個……
“砰砰砰!”
恰在此時,一陣突兀的敲門聲響起。
然而房門才打開,一個豐潤的身子便闖入了玉無道的懷中。那身影強硬的抱住玉無道,手臂緊得像要他揉進自己的身體內一樣。
玉無道當然知道來者是誰,但是今晚可還是有正事的。
他張口欲言,一雙熾熱的紅唇卻趁機侵入,不僅將玉無道剩餘所有的話都堵進了口中,還妄圖更深入地入侵。
良久之後,這女子似乎還覺不夠,竟悄然將手緩緩伸入了玉無道的衣袍之下。
玉無道頓時瞪大了眼睛,而後強硬地抓著女子的肩膀將其分開,低聲話語間還帶著熾熱的呼吸。
“樂萱姐,別這樣,今晚咱們還有正事呢!”
張樂萱不悅地彎下了唇角。
她和玉無道才新婚多久?這就分開了近半個月時間,每天只能在比賽的時候看看他,其他時間想找他都不能!
別說他們才結婚,就算是以前,他們也很少這麼久未曾親熱。即便是知性、冷靜的張樂萱也受不了每天都只能偶爾看一看、每天晚上還要苦惱於兩女會不會被玉無道灌成泡芙。
“這不公平!”張樂萱掃了一眼床榻上沉睡的二女,雙手抱胸,鼓起臉頰,少見的有了小脾氣。
玉無道見此一幕心中一動,只覺得自己的樂萱姐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他彎下腰在張樂萱的紅唇上輕輕地點了一下,而後攬過女子的秀肩往著外面走去。
“娘子別生氣了,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了,我一定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不好!我生氣了你都不哄我!”
“我這不是正在哄嗎?”
“哼~就會哄我,跟他們兩個玩兒的時候就沒顧及,我來找你就說今天晚上還有正事兒!”
張樂萱癟著嘴,神色頗為委屈。
玉無道一陣頭大,他竟然會想跟一個生氣的女人講道理?
也是因為張樂萱平日表現出的包容和理智太具備迷惑性了,所以玉無道下意識地認為只要跟她講道理就行,但即便是張樂萱這樣理性的人,也是一個正常的女子啊。
玉無道嘆息一聲,雖然張樂萱明顯只是有一點小脾氣,只要事後補償,她也不可能怪罪玉無道。但委屈自己的女孩兒這種事情他辦不到。
一個男人最大的魅力就是具備讓女人任性的能力。
他左右環顧一陣,而後眉心天眼忽然睜開裂隙,身後一個虛影分離,繼續朝著明都城內的一個方向進發。
一座墨色大門忽然從他身旁拔地而起,玉無道抬手將張樂萱抱起,而後在女子的驚呼聲中飛速衝入了黑色光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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