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林登爵士不禁嘆口氣,緩緩地道:“佛雷家族的確是七國中較為‘年輕’的貴族,他最恨古老的血脈,恨他們把佛雷家當暴發戶,他恨瓊恩·艾林公爵不願收養他的孫子,更恨我兄長(奔流城公爵)拒絕讓艾德慕(奔流城繼承人)迎娶他的女兒。如今,你雖不是故意解除與佛雷家的婚約,卻也是往佛雷侯爵的傷口上灑鹽。”
他又道:“恨極了的佛雷侯爵會把北境之王及三叉戟河之王的王國一分為二,他的孿河城可以做到這些,而蘭尼斯特也會很樂意支援他。”
羅柏緊抿嘴唇沉默了會兒,他倍感挫折地道:“我以為打仗最難但除了打仗,我似乎把一切都搞砸了。”
“能意識到自己的疏忽,你已經比大多數人好很多了,我的孩子。”
布林登爵士的身體微微前傾,接著道:“既然國王陛下想要好好補償佛雷侯爵,那我們儘量做好一些。”
羅柏擰眉沉思了下,道:“我想盡我所能地補償,我想一定有東西可以撫平佛雷侯爵受創的自尊心。”
布林登爵士沙啞而渾厚的聲音響起:“東西很難辦到,但人可以。”
羅柏挑起眉毛,問道:“人?哪個人?”
布林登爵士很快回道:“那個人因為自作聰明而破壞了你的作戰計劃”
停頓了下,他繼續道:“你的舅舅,艾德慕·徒利。”
羅柏的眼睛閃過了一道亮光,頓了頓,卻是眉頭微皺:“這或許對舅舅不公正,他畢竟是奔流城公爵的繼承人。”
布林登爵士微微搖頭,道:“孩子,如果我們輸掉了這場戰爭,你很清楚那會是什麼結果。徒利與史塔克是一家人,家族的每個成員都有一份責任,我們要合力守護家族的榮耀。”
羅柏盯了會兒布林登爵士,他輕點下頜,道:“我會跟外公和舅舅談談。”
布林登爵士再次搖搖頭,道:“要快,我兄長已病重多時,這件事徜若能讓他促成,佛雷侯爵會好受不少。海上有葛雷喬伊的艦隊,他們是敵人,我們要在蘭尼斯特徹底堵住迴路前返回奔流城,河間地才是你的戰場,我的國王。”
沉默了會兒,羅柏緩緩點頭,道:“感謝您瑞智的建言,我立刻召集作戰會議,離開西境前我要給泰溫·蘭尼斯特送一份禮物。”
見羅柏要起身,布林登爵士伸手拉住他,道:“羅柏國王,我還有個提議,希望你能允許。”
在羅柏疑惑的目光中,他又道:“我希望你與簡妮在奔流城舉行婚禮,而不是現在。”
羅柏凝視著布林登爵士,道:“我已經向大家宣佈這件事,身為國王,我不能”
說到這裡,張了張口,他忽然嘆口氣,沉默了下,道:“我想聽聽您的原因。”
布林登爵士緩緩地道:“先把徒利家與佛雷家的婚事談好,再舉行婚禮,這是國王的誠意。”
他又道:“大家都知曉佛雷家跟隨你征戰到西境,你為了照顧佛雷家的感受而做稍稍退讓,他們不得不感激你,大家更愛戴仁慈的國王。”
羅柏國王皺緊眉頭,道:“可是我已經答應了簡妮,我承諾馬上娶她。”
布林登的語氣和藹:“若是真的愛她,就幫她好好戴上王后頭冠,她也需要大家的愛戴。”
當羅柏國王宣佈他與簡妮的婚期延後,傳聞在佛雷的軍營內狠狠踩著冰原狼旗的黑瓦德被其他佛雷合力拖回了營帳。
為了攔截羅柏國王逃出蘭尼斯特的西境,處處堅守的凱馮·蘭尼斯特不得不急匆匆地調集5000多兵士,拖延史塔克-徒利聯軍的行軍速度,以便他有更多的時間加強金牙成附近的防備,堵住西境前往河間地的陸地通道。
然而,剛在薩斯菲爾德城(它位於河間大道南側,凱巖城的東北,金牙城的西南方)附近營地聚集好的蘭尼斯特軍隊卻忽然遭到北境騎兵的突襲而大敗,凱馮爵士的第三子、馬丁·蘭尼斯特成了羅柏·史塔克的俘虜。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