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林登爵士直接提醒:“艾德慕,蘭尼斯特不可信任,你不該相信他們的舌頭。”
艾德慕的藍眼像湖水般清澈,他詫異地道:“陰謀是陰謀,但蘭尼斯特家怎麼可能拿瑟曦·蘭尼斯特的婚事撒謊,叔叔。而且,泰溫公爵的長子可是在我們的手中,蘭尼斯特家絕不敢違背承諾。”
布林登爵士的眼睛深邃:“徜若聯姻的條件是蘭尼斯特使者先帶走弒君者呢?你還能象現在這樣相信蘭尼斯特嗎?”
艾德慕定定地看了會兒布林登爵士,道:“可以在諸神見證之下,先把約定的承諾簽訂下來啊。”
布林登爵士嘆了口氣,道:“我的孩子,徜若口中的那些東西有用,坦格利安也不會丟掉他們家的鐵王座,想想十六年前的那場大戰。”
艾德慕聽不懂布林登爵士的暗示:“那場大戰不是因為錯誤的春天嗎?不是雷加王子先違背了榮譽,並侮辱了史塔克家和拜拉席恩家?還有伊里斯二世(瘋王)殺了奈德的父親和兄長徒利家和史塔克家是正義的。”
布林登爵士盯了會兒抓不住重點的侄子,道:“艾德慕,我親愛的侄子,請伱回憶一下,那個時候蘭尼斯特做過什麼,他們是怎麼做的。”
停頓了下,他又道:“我沒忘記我們為了什麼而起兵征討坦格利安。”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怒意:“我們談的是蘭尼斯特。”
艾德慕目光仍然帶著疑惑,布林登爵士深吸口氣,才緩緩地道:“泰溫公爵是以忠誠之名、以守護坦格利安的鐵王座之名進入了伊里斯二世的君臨城,還要我詳細講述他進城之後都做了什麼事情嗎?”
艾德慕以為叔叔在跟自己談鐵王座的合法問題他象小時候那樣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明白了,感謝您。叔叔,我會警剔的,我不會輕易相信蘭尼斯特的承諾。”
“不僅是蘭尼斯特。”
布林登爵士伸手拍了拍侄子的臂膀,繼續道:“我真正想告訴你的是這就是戰爭,戰亂的時候,為了擊敗對手,誰都有可能不擇手段。混亂的局勢,很多人會選擇獲勝高於榮譽。”
艾德慕鄭重地點了點頭。
頓了頓,布林登爵士又道:“艾德慕,跟我一起去覲見國王,這種事情應該事先得到他的允許,你要請求國王的寬恕。”
兩人邁開了腳步,艾德慕聳聳肩,道:“我會的,我之前是我會請求寬恕的。”
布林登爵士的面容飽經風霜,歲月偷走了他的紅褐頭髮,只留滿頭灰白,一邊走著,他一邊不放心地囑咐:“艾德慕,我的孩子,羅柏雖是你的外甥,但你要記住,他首先是你的國王。”
艾德慕做了保證:“知道了,我肯定會支援他的。”
布林登爵士點點頭,再次開口:“國王與封君不一樣,羅柏年紀輕輕就戴上了沉重的王冠,這種時候他對冒犯國王威嚴的事情很容易反感,身為他的舅舅,我希望你不僅是支援他,更要理解他的為難。”
叔侄兩人剛走出大門,便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循聲望去,他們看見了策馬而來的雷納德爵士。
來到近前,雷納德爵士跳下了馬匹,行禮道:“布林登大人,艾德慕大人,陛下要審判殺俘者、瑞卡德·卡史塔克,他下令所有人前往主堡大廳。”
布林登爵士擰起了眉頭,頓了頓,他開口道:“爵士,有勞了,我們一會兒就過去。”
艾德慕望著雷納德爵士離開的身影,他難得一臉沉重。
布林登爵士疑惑道:“怎麼了,艾德慕?”
艾德慕尤豫了下,看向布林登爵士:“叔叔,提前說好,我並不是在嫉妒維斯特林兄妹。”
見布林登爵士點頭,他才開口道:“您看,簡妮·維斯特林是羅柏未來的王后,雷納德·維斯特林是羅柏的護衛隊長,洛拉姆·維斯特林是羅柏的近身侍從。”
他攤攤手:“維斯特林,維斯特林,我感覺羅柏快被維斯特林家給包圍了。不知為什麼,一想到這個,我的心就有些不安。”
他聳起肩:“我說不清楚這個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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