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狼主的威嚴下,眾人不禁摒息,他側過頭,又道:“叔外公,舅舅,方便的話,請隨我來。”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大門被推開,大瓊恩的手下用長矛將俘虜們驅出大廳。轟隆隆,這時突然響起了雷聲,彷彿整個城堡都在震撼。
轟轟轟,閃電越來越響。
盧斯伯爵淺色的眼睛抬起,看了眼突然變得漆黑的天空,跳上了嘶叫不停的馬匹。
會客室內一片黑暗,它的層層厚牆,遮蔽住了外面的雷霆之聲。一名侍者舉著油燈進來生火,卻被羅柏揮揮手遣開,只將燈留了下來。
待房門關閉,屋內昏暗而沉悶。
艾德慕隨意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羅柏取下頭上的王冠,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盯著它默不作聲。
布林登爵士看了會兒沉著臉的羅柏,道:“陛下,恐怖堡的波頓伯爵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他暗藏禍心。”
之前,盧斯伯爵看似合理的諫言,卻直接撕開了三叉戟河與北境王國隱藏著的最大問題,北境的眾領主不僅是羅柏的封臣,他們還是羅柏父親的封臣,而他的父親正在臨冬城抵禦著葛雷喬伊的入侵。
盧斯伯爵是在利用瑞卡德伯爵來“逼迫”年輕的國王,他們已經無法繼續壓下這件事。
羅柏仍是盯著銅與黑鐵的劍冠不說話,布林登爵士嘆氣道:“黑瓦德他剛才的舉動也表明了佛雷侯爵的態度,我們必須提高警剔。”
屋內充斥沉悶的氣氛,艾德慕想著安慰一下自己的外甥,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頓了頓,羅柏忽然絕望而憤怒地詛咒道:“讓異鬼抓走天殺的瑞卡德·卡史塔克,席恩·葛雷喬伊,瓦德·佛雷,泰溫·蘭尼斯特,所有人!”
感受到叔外公和舅舅的擔憂,他緩緩呼口氣,道:“當初,大家嚷著北境之王,我宣稱為北境之王的時候,我告訴自己我對自己發誓一定要當個好國王,不僅像父親一樣重榮譽,還要強壯,公正地對待所有封臣,勇敢地抗擊敵人”
他輕嘆口氣:“到現在,連我自己也弄不清,為何一切會如此混亂?誰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瑞卡德和我並肩作戰,出生入死,他的兩個兒子更為保護我在囈語森林英勇犧牲,而馬丁·蘭尼斯特是我的敵人,我卻要為他,處置亡友的父親。”
他看向布林登爵士:“蘭尼斯特家會感謝我嗎?或者,佛雷家會感謝我嗎?”
布林登爵士直率地搖搖頭:“不會。”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得到回應後,雷納德爵士推門而入,雨水如注般順他的斗篷和頭盔滴下。
他的聲音裡帶著慌張:“陛下,卡史塔克兵士全跑了。”
“說清楚,什麼叫全跑了?”羅柏的聲音渾濁不清。
雷納德爵士抬手隨意擦了下臉上的雨水,回道:“他們成群結隊離開的,速度很快。據說卡史塔克的營地只剩下了傷員。”
羅柏的目光非常銳利:“卡史塔克兵士有沒有重新集結?”
艾德慕霍地起身,道:“羅柏,我去召集軍隊。”
“艾德慕,回來。”
布林登爵士斥道:“你這會引發北境軍隊與河間地軍隊的戰鬥,給我坐下。”
艾德慕張了張口,卻還是聽話地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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