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笑蹦跳的艾莉亞卻是忽然停下,稚嫩的小臉極為認真:“格林,你可不能成為勞勃那樣的酒鬼!”
“好吧,艾莉亞小騎士,我盡力。”
“唉呀,你得發誓,格林,你可是最棒的國王!”
下方。
靴尖剛搭上馬鐙,珊莎正要上馬,不知為何,馬兒卻是突然弓起脊背,她緊緊抓住馬鞍才沒有摔下來。
隨即,珊莎的瞳孔不禁一縮。
眼看馬兒還要亂動,一隻鐵鉗似的大手一把攥住晃盪的韁繩,另一隻手的蠻力下那股瘋勁就被壓了下去。
恍惚間,周圍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珊莎甚至忘記了驚呼。
“史塔克小姐,您該挑一匹溫順點的馬兒。”
驚慌趕來的兩個侍女撐著後背,珊莎還掛在馬鞍的一側,她愣愣地點頭,下意識地道:“謝謝您,爵士。”
頓了頓,獵狗朝他伸出了手:“請您坐好。”
他的手掌又大又粗糙,珊莎尤豫一瞬,將她那又小又柔軟的手輕輕放了上去,看上去彷彿一抹白雪陷在煤炭之中。
借力翻身,在馬鞍上坐好,她這才終於舒了口氣。
“您救了我,再次感謝您。”
珊莎的視線在獵狗那裡只是禮貌地停留了一小會兒,這位好心的高個騎士不僅長相嚇人,力量也嚇人,她擔憂自己不小心會露出不夠得體的神情。
獵狗沒有說話,隨後默默地抬腳離開。
珊莎根本沒空關注其他,她此時感覺剛才好丟人,斗篷的兜帽被她往上一扯,將半張臉藏在陰影中,只露出一點點白淅的下巴。
前頭。
見珊莎有驚無險,提利昂鬆口氣的同時,忍不住跟旁邊的波隆打趣:“嘿,我想起了一首歌,狗熊與美人。”
波隆爵士咧了咧嘴:“提利昂老爺,據說獵狗的脾氣可不太好。”
提利昂一愣,他懊惱地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噢——我竟然忘了自己已不是蘭尼斯特老爺了。”
波隆爵士望著神情誇張的提利昂,他的笑容變得猥瑣:“其實,您也可以不必擔憂,我可是您最忠實的護衛。”
提利昂審視著:“我似乎該感激你一番,傭兵?”
波隆爵士的視線今天第五次落在提利昂腰間的錢袋上,他的笑容逐漸擴散:“能為您多多效勞,一直都是我莫大的榮幸,尊貴的老爺。”
“噢,該死的傭兵,我絕不漲價!”
大廳內是數十名河灣地領主和騎士分站在兩旁,梅斯·提利爾公爵獨自一人威嚴地坐在高臺之上。
羅德利克爵士在距離十幾步的地方停下了腳步,高聲道:“梅斯·提利爾首相,我是臨冬城的羅德利克·凱索爵士,我代艾德·史塔克公爵向您問好,願新舊諸神保佑您。”
梅斯首相凝視了會兒他,才聲音沉沉地回應:“凱索爵士,請代我感謝艾德·史塔克公爵的問候,願諸神保佑七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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