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聽王隰和這樣描述,還以為那個清觀裡面有些什麼髒東西,聽得她頭皮發麻,誰承想竟然真的是人。
蘇逢春說不出什麼感覺,大概有一種聽鬼故事的失落,還有一種處於現實地鬆弛。
畢竟如果真的有些什麼鬼怪,蘇逢春可是真的要驚聲尖叫了。
“嗯。”
王隰和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是誰啊?”
住在那麼遠的地方,聽王隰和的說法似乎周圍還沒有什麼人煙,況且還藏在廢棄宮殿的後面,光是想想便覺得讓人毛骨悚然。
王隰和聽到蘇逢春這樣問卻笑了笑,“我們當時也問了同樣的問題。”
“畢竟令璋從小長在宮中,大大小小的人物她也大概見過。”
“那個女人,令璋卻是很確定她從未見過。”
“況且,”王隰和解釋,“能在宮中立一個清觀修行,一定也不是什麼尋常人物。”
蘇逢春一聽王隰和這般分析便更覺得那個清觀中的人物一定不簡單。
她思慮了一下,猶豫著詢問王隰和,“莫非是…神仙娘娘?”
王隰和聽蘇逢春這麼一說,原本有些凝重的情緒霎時煙消雲散,一下子就輕鬆起來。
“蘇姑娘總是讓人感到心情鬆弛。”
王隰和抿唇一笑,跟蘇逢春說道。
蘇逢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我這樣想是不是太可笑了?”
“自然不會。”
王隰和搖了搖頭,繼續說,“蘇姑娘是至情至善之人。”
蘇逢春其實沒太聽懂王隰和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她覺得應該是誇獎的話。
所以她嘿嘿笑了一下,“謝謝王小姐。”
“不過,”蘇逢春歪了歪頭,“到底是誰呢?”
王隰和停了一下,然後眼底出現了痛色和惋惜,“是,當今聖上的妃子。”
這句話徹底超出了蘇逢春的承受範圍,畢竟她想象中的皇家應該是非常奢靡華貴的,況且蘇逢春在皇宮生活的幾天似乎也佐證了自已這個想法。
很難想象竟然還會有妃子生活在這麼荒無人煙的地方。
“妃子?”蘇逢春又確保了一下王隰和話語的意思,“是皇帝的妃子嗎?”
“就是皇帝的女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