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王老夫人又想到了什麼,“是我的病嚴重了吧。”
若是尋常老人知道自已病情厲害,定然會十分焦慮,但是王老夫人說這話的時候彷彿就在問今天是否吃飯一樣尋常,似乎生病的人並不是她一樣。
不過蘇逢春也算是有心理準備,所以聽到王老夫人這樣說也並沒有驚訝。
倒是順著王老夫人的話繼續說,“您說得不錯。”
王老夫人瞭然,點了點頭。
王隰和麵上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挨著王老夫人坐下然後說,“蘇姑娘醫術高明,祖母定會好起來的。”
王老夫人一笑,“活到這把歲數,也算是活夠了。“
“祖母不許這樣說。“王隰和佯裝生氣的樣子,語氣也染上了嚴肅的意思。
王老夫人拍了拍王隰和的手,視作寬慰,但到底也沒再說什麼。
蘇逢春繼續說,“現下的方子都沒有用了,我給老夫人開一副新的方子可好?“
“還叫老夫人呢?”王老夫人卻沒有接蘇逢春的話茬,“你隨著鈺哥叫我一聲祖母便是。”
曉是蘇逢春已經有所心理準備,但是還是被王老夫人這樣直白了當的說法羞紅了臉。
還是王隰和看出來蘇逢春窘迫,幫蘇逢春解了圍,“蘇姑娘跟著我喊便是。”
蘇逢春感激地看了王隰和一眼,小聲地喊了一聲祖母。
王老夫人卻一下子就聽到了,眯著眼睛笑了笑結結實實的應了聲噯,然後不住的說,“好孩子。”
說完王老夫人還拉過了蘇逢春的手,然後想把手腕上的祖母綠的手鐲褪下來套到蘇逢春的手腕上。
蘇逢春眼都直了,如臨大敵。
可嘆王老夫人抓著她的手腕,所以她是絲毫不敢動彈。
無奈,蘇逢春只能求助著看向王隰和,祈求對方能夠看出自已的無奈替自已說句話。
王隰和跟蘇逢春一對視,便明白了蘇逢春的意思。
她親暱的拉了拉王老夫人的衣袖,然後嬌笑著說,“祖母也太著急了些。”
“待會兒讓哥哥帶蘇姑娘來拜見您,您當著哥哥的面給多好呢?”
王老夫人聽到王隰和這樣說也覺得有道理,收回了手,“我孫女說得對,”王老夫人點了點頭,又笑著說,“我老太婆不中用了,還是孫女想得周到。”
“祖母又打趣我。”
王隰和雖然這樣說,但是面上還是笑語嫣然的樣子,眾人隨著王隰和的這句話都笑了起來,氣氛倒是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見王老夫人不再執意將鐲子套到自已的手上,蘇逢春是結結實實的鬆了一口氣。
為了避免王老夫人一會兒又想起什麼來,蘇逢春連忙說,“我這兒開了新的方子,老夫…祖母依著這個新方子用便是。”
王隰和聽到蘇逢春這樣說也十分配合,勸道,“是啊,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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