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夫人雖然歲數大了,但是耳朵卻靈光。
雖然蘇逢春聲音小,但是王老夫人一下子就聽到了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又塞給蘇逢春一個赤金鐲子。
鐲子圓溜溜的,上面沒有什麼雕刻工藝,打磨的倒是細緻,金燦燦的在陽光下晃得蘇逢春眼睛都有些疼。
“這個,拿著。”
王老夫人笑眯眯的,又拍了兩下蘇逢春的手,笑著說,“不知道現在姑娘都喜歡什麼樣式的,老太太我就打了個金鐲子,回頭孫兒媳婦自已挑了樣子讓鈺哥給你打成簪子。”
蘇逢春剛收了王夫人的飄冰紫玉鐲,這會兒哪好意思,推回去道,“謝謝老夫人,我不能要。”
誰知道王老夫人霎時板起了臉,皺著眉毛,“你不收我可要生氣了!”
王老夫人看著真的不高興的樣子,蘇逢春一下子也愣在了當場。
“收著吧。”王從鈺的手罩在了蘇逢春的手上,朝著她安慰一下,“是奶奶的心意。”
既然王從鈺這樣說了蘇逢春自然也就聽話地收下了。
她將金鐲子塞進了自已隨身攜帶的小挎包裡,又十分鄭重其事的拍了拍跟王老夫人說道,“我收好了,謝謝老夫人。”
“不對。”
王老夫人還是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跟蘇逢春說,“你叫錯了。”
“欸?”
蘇逢春動作一頓,然後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那我怎麼稱呼您啊?”
蘇逢春大概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王老夫人接著就笑呵呵地說,“自然是隨著鈺哥稱我奶奶嘍。”
“唔。”蘇逢春低頭思慮了一番,又想著反正已經收了王老夫人的金鐲子,再客氣倒顯得自已扭捏了,於是也咧開嘴巴一笑,一排整齊的小米牙露出來,“奶奶!”
“噯!”
王老夫人立刻眉開眼笑,應聲跟著答應。
“好了好了。”王隰和笑著上前,扶著王老夫人,“這會兒天氣寒涼,風大,咱們先上車馬吧。”
這會兒王隰和倒是沒跟蘇逢春一塊兒了,蘇逢春剛坐定就看到王從鈺掀開簾子鑽了進來,蘇逢春東張西望了一陣,然後問道,“王小姐呢?”
言下之意,王從鈺應該是做錯了車馬。
王從鈺低下頭咳嗽了一陣,面色有些泛紅,“我…我跟逢春一起,也好照顧你。”
蘇逢春還沒說什麼,像是怕蘇逢春拒絕似的,王從鈺緊接著補上一句,“我可是答應了李大人的。”
蘇逢春頓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戳了戳王從鈺的肩膀,“我瞧著你怎麼拿著雞毛當令劍呢?”
說這話蘇逢春微微前傾逼近王從鈺,原本車馬的空間就不寬闊,這會兒蘇逢春簡直跟王從鈺鼻息可聞。
王從鈺便覺得身子一陣燥熱從身體裡竄出來,腦袋轟地一下子就炸了。
簡直整個人都如夢似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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