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這樣。
王從鈺點了點頭,把蘇逢春的湯碗端到了自已的面前,可是蘇逢春說的這些話卻如同綿密的落針紮在王從鈺的心上,便是生著密密麻麻的痛意。
都是自已沒有保護好蘇逢春,才讓她遭這樣的罪。
便是這樣想著,王從鈺的雙目又紅了。
然後一旁的蘇逢春就看到,端過自已雞湯的王從鈺盯著那碗,眼中卻有了水霧。
不是吧...蘇逢春暗暗乍舌,自已沒喝王從鈺給自已盛的那碗雞湯竟然對王從鈺打擊這樣大嗎。
蘇逢春眼一閉心一橫,乾脆又把那雞湯端了過來,“我喝,我喝。”
“你別哭。”
王從鈺想著自已的悲傷情緒被發現原本有些不好意思,卻聽到蘇逢春這樣說就知道她是會錯了意,有些啼笑皆非,“不是的。”
被蘇逢春這樣一鬧王從鈺的悲傷情緒倒是被收了回去,蘇逢春大概天生的就是個開心果,總有治癒人心的功效。便是在難過的情形在蘇逢春的話語都讓人覺得有幾分風趣幽默在,這實在是旁人都學不來的。
王從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拉過蘇逢春的手,“我是想,你受苦都是因為我不好。”
“因此傷感。”
蘇逢春沒聽懂,思索了一番最後還是放棄掙扎問王從鈺,“為什麼怪你?”
“若不是我去的晚了,你也不至於...”
蘇逢春瞭然,卻有些不理解王從鈺的想法,“你怎麼會這樣想,明明是我要去追那賊人。”
“應該說若沒有你,我才是真的要命喪...”
話沒說完卻被王從鈺打斷了,“噓。”
“生死之事,不可妄議。”
王從鈺這個樣子倒是讓蘇逢春想起來之前王隰和跟她說皇家的那副樣子,簡直與王從鈺一般無二。不愧是親生的兄妹。
“好。”蘇逢春點點頭,“不過是你救了我。”
“不是因為你我才受傷的。”蘇逢春一本正經的跟王從鈺解釋這個問題,“如果沒有你,我也會去追那賊人的。”
“腳在我身上。”
王從鈺雖然還是責怪自已沒有保護好蘇逢春,不過聽到蘇逢春這樣說話多少還是有些釋懷,也知道自已再說倒是會讓蘇逢春不安,便岔開了話題,“對了,逢春想跟我去媽祖廟拜一拜嗎?”
王從鈺邊說邊把蘇逢春拿回去的雞湯又端了回來,一碗小小的雞湯就在兩人面前來回推諉了好幾次,“這個我來喝就好,逢春不想吃就別吃了。”
蘇逢春點點頭,卻不知道先回答雞湯問題還是媽祖廟的問題。
不過瞧著王從鈺已經開始喝雞湯了,就索性說,“去媽祖廟嗎,當然好。”
王從鈺笑笑,拉著蘇逢春的手,“隰和與我說得,這兒的媽祖廟特別靈。咱們當日既然是在海邊得救,便也入鄉隨俗去拜一拜。”
蘇逢春撐著腦袋,“我自然是想去的,這幾日在屋子裡都憋壞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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