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小的時候,拓跋梵音就聽說過趙秉文這樣一個人物,那是她的阿哈隨可汗到中原去拜訪,那個時候拓跋梵音年歲小,對於遠在關外的中原更是充滿好奇,便央求父親一定要把好玩的事兒跟自己說一說。
“我跟不了阿哈去,阿哈便把好玩的事兒跟我說一說吧。”
那個時候可汗喜歡中原的文化,與中原來往頗多,就連拓跋梵音的阿哈也頗受影響,所以拓跋梵音的啟蒙讀物,除了漠北的故事書,還有許多中原的書籍。她對中原頗為好奇,書中所描述的中原,山清水秀,地大物博,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
她讀過一個詞叫做謙謙君子,可惜草原男兒善武藝騎射,不會拘泥這些‘細枝末節’所以對於謙謙君子的是何番樣貌,只能靠著拓跋梵音的想象了。
所以阿哈臨走之前,拓跋梵音又扭扭捏捏的交代自己的阿哈,“你再去瞧瞧,他們那兒的男子都什麼樣?”
草原兒女多是熱情奔放,彼時的拓跋梵音雖然年幼,但是稚子之言,卻並非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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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拓跋梵音的阿哈回來以後,沒有忘記自家女兒的囑託,待回來後將在中原慶宮的經歷都描述了一番,就連吃的喝的,瓜果蔬菜這樣尋常之物都描述的詳細,可卻獨獨沒有提起這君子之姿到底是何模樣。
拓跋梵音聽後不滿,歪歪頭疑惑道,“阿哈怎不說說男子,果真如書中所說那樣像玉一樣麼?”
阿哈聽聞神秘的笑了笑,然後從袖中掏出來一卷畫軸遞給拓跋梵音。
“阿哈怎麼會忘。”阿哈笑著勾了一下拓跋梵音的鼻尖,又說,“音音想知道那君子是何模樣,阿哈只是嘴上說說總還是描述不清楚的,便向慶國的皇帝陛下討來了這幅畫卷。”
拓跋梵音將畫卷鋪展開,便見畫上是一青衫少年,羽冠墨髮,正端坐在桃樹下面讀書,雖然只是畫卷,但也能一眼看出畫中之人身姿不凡氣宇軒昂。
拓跋梵音哪裡見過這樣神仙一樣的人物,竟誤以為是慶宮之人畫的神仙人物,雖驚歎於畫卷技藝高超,但最後還只是瞥了撇嘴嘟囔著說,“阿哈是不是沒見著這樣的人物,找了張畫來應付我呢。不過也是,我想他們中原人總寫著君子君子,若是真的有這樣了得的人物,又怎麼需要來來回回的寫了,可見也不是什麼真實的模樣。”
“音音這話錯了。”阿哈卻笑著說,“你再仔細瞧瞧,這畫中人是神仙模樣?只是他們那兒的貴族公子打扮罷了。”
拓跋梵音這才認真的瞧了瞧,確實發現有些不太一樣,只是奇怪,“難道真的有這樣神仙似的人物嗎?”
“這是慶宮的三皇子。”阿哈說道,“音音既然交代了阿哈這事兒,阿哈自然是要辦妥的,只是不知如何才能描述的詳細些,便向那慶國皇帝說了音音之語。”
“慶國皇帝說了,‘朕的三子最是容貌好,便帶給郡主瞧瞧去吧。’”
“這是真人?”拓跋梵音愣住,復又打開卷軸,仔仔細細的瞧了瞧嘆了一口氣,“這畫的是不是太美麗了些,難道真人也是這番模樣,阿哈瞧見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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