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看著林風，苦笑了一聲：
“我們發展得太快了。”
“尤其是您，主人。”
“您搞出了方舟反應堆，造出了曲率飛船甚至還在太陽外面修了個戴森球！”
“在‘觀察者’看來，我們地球文明的資料流量在短時間內出現了極其異常的…暴增！”
“再加上這次不小心挖穿了那個報警器…”
“我們，己經被系統判定為——【高風險的異常資料】！”
林風懂了。
徹底懂了。
這特麼不就是防毒軟體掃出木馬，準備一鍵清理嗎？！
“所以…”
林風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為了保證這臺‘伺服器’的平穩執行。”
“那個狗屁‘觀察者’，也就是所謂的宇宙意志。”
“每隔一段固定的時間，或者在檢測到異常資料時。”
“就會執行一次…系統清理？！”
“是的。”靈兒點了點頭，“這就是‘大過濾器’的真面目。”
“它不關心你們的文明有多輝煌。”
“不關心你們有多少感人的歷史和文化。”
“在它眼裡，我們只是一堆由0和1組成的資料。”
“只要判定為無用或者有害。”
“按下【Delete】鍵。”
“一切，物理歸零。格式化。”
“所有星球化為齏粉，所有生命迴歸原始原子狀態。給下一個‘紀元’的新生文明騰出硬碟空間。”
絕望。
一種深不見底的、連反抗都不知道該朝哪個方向揮拳的絕望。
死死地籠罩在林風和蕭若雪的心頭。
作為一個人工智慧它比任何人都明白“格式化”這三個字，到底意味著多麼徹底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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