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邊的蕭若雪，那握著匕首的手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如果試煉是殺人。
她蕭若雪可以替林風擋下一萬刀。
可如果試煉是這種毫無邏輯的、近乎於惡作劇般的維度碾壓。
她連拔刀的資格都沒有。
“還有。”
靈兒的話，像是一把重錘繼續無情地敲擊著林風的神經。
“在距離銀河系兩百萬光年外，曾經有一個發展到極致的矽基機械文明。”
盤古在視網膜上閃爍了一下，顯然對同類文明的遭遇非常關注。
“他們拋棄了所有的肉體和情感。”
“將整個種族的意識上傳到了一個籠罩了十個恆星系的超級計算機矩陣中。”
“他們擁有全宇宙最強的算力。”
“他們認為絕對的理性，可以推演出一切試煉的答案。”
林風嚥了口唾沫：“那他們的試煉是什麼？”
靈兒睜開眼，目光裡透著一絲極其荒誕的諷刺：
“‘宇宙意志’給了他們一把木吉他。”
“試煉內容是：彈奏一首曲子。”
“要求只有一個——讓聽這首曲子的人，流下一滴真誠的眼淚。”
…
草！
林風在心裡狠狠地爆了一句粗口。
讓一群連神經元都沒有、連“情感”是什麼都不懂的鐵疙瘩。
去彈吉他？
去把人聽哭？！
“他們算力全開推演了億萬種音訊組合，模擬了無數種悲傷的頻率。”
“但他們沒有眼淚，也沒有情感。”
“最終，超級矩陣因為邏輯死迴圈集體燒燬了CPU。”
“判定結果：【冰冷無趣的低階程式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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