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行。”
林風的聲音，很輕，很柔，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但落-在蘇雅的耳朵裡，卻像是一道九天之外落下的驚雷，將她那剛剛升起的，最後一絲希望，劈得粉碎！
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那雙含著淚水的、楚楚可憐的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為……為什麼？”
她的聲音，乾澀，沙啞，像兩塊粗糙的砂紙，在互相摩擦。
“我……我己經知道錯了……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你為什麼，連一次機會，都不肯給我？”
林風看著她，終於，收起了臉上那玩味的笑容。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冷漠。
“蘇雅，你知道嗎？”
“我今天之所以會來見你，不是因為對你還抱有任何幻想。”
“我只是想，親口，告訴你一件事。”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那句，足以讓她徹底死心的話。
“我們之間，從你坐上王浩那輛寶馬車的那一刻起，就己經，結束了。”
“不是因為你拜金，也不是因為你虛榮。”
“而是因為，你背叛了我們共同許下的，那個關於未來的承諾。”
“你親手，打碎了那個，我曾經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夢想。”
蘇雅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她想反駁，想說那不是背叛，那只是……現實。
但看著林風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平靜如水的眼睛，她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知道，林風說的，都是事實。
林風沒有再給她開口的機會，他繼續用那種平靜到殘忍的語氣，撕開了她最後的那層，虛偽的偽裝。
“你現在來找我，聲淚俱下地懺悔，說你愛的是我。”
“真的，是因為愛嗎？”
“不。”
他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你愛的，不是我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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