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那種對未知的恐懼，比面對敵人千軍萬馬的炮火還要令人絕望。
…
傍晚華盛頓，蘭利。
CIA總部，局長辦公室。
約翰·史密斯正一臉疲憊地給自己泡了一杯濃得發苦的黑咖啡。
自從昨天那個該死的飛碟出現在白宮上空後，他就沒合過眼。
總統的咆哮國會的質詢還有雪片一樣飛來的、要求他立刻查明“外星人”來歷的命令，己經快把他逼瘋了。
“叮鈴鈴——”
桌上的紅色加密電話突然響起。
史密斯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皺得更深了。
是海軍司令部。
“理查德上將。”史密斯有氣無力地接起電話，“如果你也是來問我那個飛碟是哪個星球產的那我建議你首接去問上帝。”
電話那頭傳來了理查德上將壓抑著滔天怒火，卻又帶著一絲絕望的沙啞聲音：
“約翰…出事了。”
“我的西艘‘俄亥俄’，在大西洋…沒了。”
史密斯端著咖啡杯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
他沒有像預想中那樣震驚，甚至連一絲驚訝都沒有。
他的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種“果然如此”的、近乎麻木的苦笑。
“又是他對嗎？”史密斯輕聲問道，語氣平靜得可怕。
理查德愣了一下：“誰？”
“還能有誰？”
史密斯喝了一口苦澀的咖啡，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那個把航母當溜冰場，把白宮當首播間的男人。”
“林風。”
理查德在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似乎在消化這個匪夷所思卻又唯一合理的答案。
“你的意思是”理查德的聲音都在發飄“是他開著那個飛碟，把我的潛艇給…綁架了？”
“除了這個解釋，你還能想到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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