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沒有理會胖子的鬼哭狼嚎。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養蠱。
多貼切的詞啊。
把無數個一模一樣的系統，投放到無數個平行宇宙中。
讓他們在各自的世界裡，利用系統去收集情緒、去升級、去改變文明的程序。
然後。
看著他們在“大過濾器”的試煉中，或者被宇宙意志抹殺。
或者……
“只有極少數、甚至只有唯一的一個。”
林風咬著牙，盯著靈兒，一字一頓地說道：
“只有那個在無數條時間線裡，在無數個平行宇宙中，成功苟到最後，並且戰勝了宇宙意志的那個‘蠱王’。”
“才有資格，真正接觸到這多維宇宙的真相。”
“才有資格，成為那些高維監管者眼中的……‘終極變數’，對嗎？”
靈兒沒有迴避林風那吃人般的目光。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的，主人。”
“這就是系統的底層邏輯，也就是您所經歷的一切。”
“無論是您上交可控核聚變，還是您手搓戴森球，亦或是您在月球上開的那場星際演唱會。”
“在監管者眼裡，這都是您在這個‘培養皿’中，為了活下去而做出的掙扎。”
“只不過……”
靈兒那雙璀璨的眸子裡，突然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只不過，在千萬個、億萬個擁有系統的平行時空中。”
“您，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
“用‘辦春晚’這種離譜、荒誕的方式，讓宇宙意志感到‘有趣’，從而強行苟活下來的……奇葩。”
……
聽到靈兒的這句評價。
林風緊繃的神經，竟然莫名地鬆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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