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個下午，我選擇了自己偷偷發育，或許現在，我只是個躲在陰暗角落裡的暴發戶吧。”
林風深吸了一口這充滿煙火氣的空氣，輕聲說出了這句話。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晚風中透著一股歷經千帆後的極致通透。
蕭若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著那尊受萬族朝拜的全息雕像，輕輕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偷偷發育？”
蕭若雪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絕美的眼眸裡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要是你當年真的選擇了自己藏著掖著，估計現在每天還在為了幾百萬的零花錢，去哪個地下黑拳市場打比賽呢。”
“或者，被哪個不長眼的富二代挑釁，然後你扮豬吃老虎，打完小的來老的，天天陷入這種無聊的死迴圈裡。”
林風聽完，贊同地一拍大腿。
“老婆，你這總結得太精闢了！”
林風撇了撇嘴，滿臉都是對那種傳統網文套路的鄙夷。
“你想想，一個人再能打，他能一天二十西小時不睡覺嗎？”
“他能自己手搓殲星艦、自己建立跨星系的後勤補給線嗎？”
“如果我當年沒有把方舟反應堆上交，沒有把那些黑科技毫無保留地交給龍老頭他們……”
林風指著頭頂上那條橫跨星河的超維交通網，聲音逐漸變得低沉而自豪。
“那地球，絕對不可能在短短十八年內，從一個連太陽系都出不去的0.7級文明，一躍成為統治多元宇宙的至高霸主！”
“個人的力量，哪怕練到了大羅金仙，練到了創世神。”
“那也終究是有極限的！”
林風轉過頭，看著蕭若雪，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倒映著整座奇蹟之城的萬家燈火。
“真正的無敵路，從來不是什麼舉世皆敵、孤身一人殺穿九天十地。”
“那是傻X和偏執狂才幹的事！”
“真正的無敵，是將自己的命運，與生你養你的國家、與你背後的整個文明死死繫結在一起！”
林風說到這裡，胸膛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是啊。
回首這十八年。
他為什麼能肆無忌憚地在外面浪？
為什麼能跑到修仙界去篡改魔帝的系統程式碼？能跑到詭異世界拿人字拖抽邪神？
那是因為他知道，無論他在外面捅了多大的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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