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你談的事情,我也聽了……”
“舅,這事兒你就別管了,這事情我來處理,明天就有個結果。”袁大古指了指那沙發扶手上的兩萬塊說:“舅,這兩萬塊你拿著,他的錢,我嫌髒。”
舅舅自然是不可能收,想要把它塞給袁大古,卻發現袁大古的身形很靈活,自己怎麼也碰不到他,追出門來,卻發現袁大古早已經騎上了三輪走人了。
兩條腿自然追不上這電動的引擎了。
晚上,飛龍回到了家,卻發現自己家裡是燈火通明的。
他的老婆帶著兒子旅遊去了,家裡只有他一個,難道是老婆兒子回來了?
但是,等到進門之後,撲面而來的便是一股濃重的酒味兒,然後發現客廳飯桌旁坐著一個人,是白天見過的袁大古,不是他的老婆兒子。
而在飯桌上,開啟著許多瓶酒,都是從他酒櫃上拿的。
這些酒可不便宜,是他拿來撐場面的,招待貴客用的,但是現在全部被袁大古給打開了。
並且桌子上不僅有酒,還有一盤盤的菜餚,並且被吃了不少。
“過來坐。”袁大古見到飛龍回來,倒是不像飛龍一樣沒有禮貌,而是起身迎接——畢竟,這可是飛龍的家裡,人家是主人,自己是客人。
雖然,是惡客罷了。
飛龍本來想要吆喝一聲,但是卻發現自己的牙關緊咬,怎麼也發不出聲,兩條腿也不受控制地走到了餐桌旁,坐在了袁大古之前坐的那把椅子上。
“很抱歉啊,沒有經過你同意,就開了你的酒,拿你冰箱裡的東西做了菜。”袁大古以一種抱歉的語氣說到:“雖然你不可能不同意。”
有著滿腔話語,但是飛龍發現自己怎麼也張不開嘴,嘴唇就和被人拿膠水粘上了一樣,直到袁大古這邊說了一句:“現在你可以說話了。”
“你是怎麼找到我家的!你是怎麼進來的!”飛龍驚恐地說到。
袁大古說到:“自然是我想,就可以做到了,你的時間不多了,問一些有價值的問題。”
“你都對我做了怎麼,我的手腳怎麼不聽話!”飛龍驚恐地說到。
“唉,一點小法術而已,就和催眠術差不多。”袁大古回答了飛龍的問題,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嘛,對付你這種人,哪怕是一點小法術也很管用的。”
法術?
聽到這個詞,飛龍就怕了,對於神神鬼鬼之類的東西,多少得信一點,袁大古說他會法術,並且自己的身體真的不受自己控制,他哪裡不清楚,自己這是得罪了高人。
“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飛龍哀求地說到。
袁大古的手按在了飛龍的肩膀上,笑著說到:“唉,你看你這話說得……我是那種恃強凌弱的人嗎?
而且,白天的時候,你還說遲早有我求你的時候,怎麼到了晚上,咱們倒是反了過來,成你求了我了,這樣不好,不好。”
說著,袁大古拿起一瓶酒,在那空的酒杯裡倒了滿滿一杯:“喝一口,壓壓驚。”
雖然飛龍不想喝,但是他的身體如今不受他的掌控,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