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能夠看到此等強者交戰,這會就算是死,也值回票價了!”
不由自主的,袁大古吼出了這句話。
“不要在這裡當什麼嗜血觀眾了,該我們上了!”有陌生且熟悉的話語在袁大古的耳邊響起,袁大古扭頭看去,意外地發現,那竟然是自己。
是一個陌生的自己,他與自己的力量同出一源,卻比自己更強一些。
像是從自己的未來趕來的一樣。
“竭盡全力,去戰鬥!”
陌生的自己對袁大古說到,然後一指戰場那邊,說到:“敵人,隨處可見。”
然後,沒有給袁大古詢問的機會,他衝了出去,向著對方殺了過去,一瞬間綻放的光華,是那麼地璀璨。
“這是怎麼回事?”
袁大古仔細地感應了一下,發現交戰的雙方中,有一方給自己的感覺是那麼地熟悉,因為那是自己,過去與未來的自己匯聚而成的龐大個體。
其中最強的一個,也是作為戰場核心的存在,是某個時間節點的自己。
那個自己有著無比強大的力量,他把過去、未來,所有可能性中的自己,從時間線上剝離,全部拉到了現在,匯聚自己所有的力量。
在人群當中,袁大古看到了過去的自己,是在華山學藝的自己,金冠束髮,身著大紅麒麟錦衣,手持利劍,一股少年英豪氣;是在沙漠尋寶的自己,穿著防曬的全身罩衣,手裡拎著名為李恩菲爾德步槍的魔法杖;是參加聖盃戰爭的自己……
目光回到戰場,這場戰鬥的起因為何,目的為何,為什麼要打這麼一場戰鬥。袁大古不理解,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但【驚世智慧】告訴他,為今之計,唯有——
“戰!”
鼓動十二成的力量,沒有試探,沒有什麼熱身,也不需要了解什麼,袁大古只是把自身的力量釋放出來,然後衝向那個敵人的方向。
衝鋒,衝鋒!
人類的文明,便是燒開水與丟石頭的文明。
無論科技的表現再怎麼強大,本質上依然是燒開水與丟石頭。
護身的法術被一個個地套在身上;化腐朽為神奇的鎧甲從腰後的葫蘆中取出,心念一動便穿戴在身上;把自身每一個粒子牢牢掌控,凝聚成渾然一體堅不可摧的存在。
現在,袁大古便把自己變成了一塊被丟出去的石頭,變成最為堅硬的大錘,靠著無比的力量加速,向著敵人的方向衝了過去——因為對方那邊也是一樣,採取著同樣的做法。
以最為原始,最為野蠻,最為暴力的撞擊,以牙還牙。
對方是什麼樣的存在,是什麼生命形式,是某個龐大族群的一個個體,是某個龐大個體身上的一個觸鬚?袁大古看不懂,彷彿有一種認知屏障籠罩在了自己身上,讓他無法分辨出自己的敵人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
不過,無所謂了。
只要把敵人給打倒就可以了。
與敵人碰撞到一起,袁大古感覺渾身都是麻木的,他護體的法術瞬間破碎,身上的鎧甲化為齏粉,一股強大的力量,差點把袁大古的身體給震碎,他的力量無法鎖住自己渾身所有的物質粒子,差一點就要魂飛魄散,形神具滅了。
只是一擊,只是一次的碰撞,只是打招呼一般的一擊,袁大古幾乎已經被破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