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出這一劍的,是小龍女。
但這也不怪她,激戰正酣的時候,又是以一敵四,不能有半分留手,這一劍是順勢而為。在戰場上誤傷自己人,也是由新兵向老兵成長過程中不可不品鑑的一環。
況且,楊過如今的身形氣質與月餘之前相差甚遠,她也沒有認出楊過來,就像當初的郭靖一樣。
防彈鋼板做成的鎧甲庇護楊過無恙,只是罩在鎧甲外的衣袍卻裂開了一道口子。
逼退了四名高手之後,楊過左手持劍,右手抓住小龍女再刺來的劍,內力一吐,把自己的頭盔面罩向上掀開,露出了他那帶笑又含淚的臉:“姑姑!”
咣噹一聲,小龍女的手已經無力再握劍,長劍掉在地上,發出了聲響。
“過兒!”
小龍女把手撫上楊過的後背,看著他那背後的傷口,卻摸到了一塊鐵板,發現楊過在罩衣之下穿著鐵甲,這才放下心來。
“姑姑!”楊過有著千言萬語,此時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最後之化成一句話:“這些人,可曾傷到你了?”
而小龍女而是關切地問到:“過兒,你身上的情花毒,沒發作嗎?”
此前楊過中了情花毒,命不久矣,才有了殺郭靖黃蓉換解藥的事情,如今楊過活靈活現地站在自己面前,小龍女擔憂地問到。
畢竟她之前誤會了郭靖要把郭芙許配給楊過的事情,楊過安康,就代表著郭靖黃蓉死了,可想而知楊過的心理負擔有多重。
“無事了!”楊過說到:“斷臂之後有高人為我移植了一條手臂,還把我身上中的毒給解了,自此之後你的過兒百毒不侵得嘞!”
“手臂?”小龍女仔仔細細地檢查著楊過上下,發現他的右臂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條鋼鐵臂膀,似乎有靈巧匠人安了一條機關臂膀:“誰把你的臂膀砍了!”
楊過笑著搖頭:“已經無事了,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
“姑姑,我們離開這裡吧,不與這幫人糾葛了。”楊過對小龍女說到:“我們是人,與這幫牲畜沒有好說的。”
“不,我要殺了兩個人!”小龍女卻是搖頭,堅定地說到。
楊過環顧四周,把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確定好每個人的方位:“姑姑要殺誰?”
聽到這句話,甄志丙上前半步,而趙志敬卻悄悄地後挪,試圖把自己躲藏到別人的身後,以他人為盾。
“甄志丙,趙志敬!”小龍女說到。
丘處機聞言,立即高聲喝問:“我全真教與你古墓派雖然有些齷齪,但不是你們古墓派弟子在我堂堂重陽宮殺我全真弟子的道理!”
丘處機脾氣暴躁,但他剛剛出關,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透過眼前景象,再加上自己的刻板印象,腦補了出來。
不僅是丘處機,全真派上下全部同仇敵愾,把金輪法王幾個萌古高手擱置一邊,全部仇視小龍女與楊過來——此前的時候,為了站誰坐那全真掌教之位,兩位候選人甄志丙與趙志敬,各自有一波弟子支援他們,人事鬥爭之下讓這些弟子分成了兩派。
現如今,他們各自支援的人,都被小龍女列為必殺的目標,現在就把爭議給擱置,共同對外。
楊過持劍指著對面:“你這臭道士牛鼻子,做下了投靠外賊的事情,這已經不是我們兩派的事情了,而是天下正道的事情了。”
“對於爾等投靠外敵的奸賊、惡賊、逆賊,江湖正道人人得而誅之!我是代天下正道、中原武林來殺你們的,不是你我二派之間的恩怨!”
“你們選出的全真掌教,要向萌古人俯首稱臣呢,冊封他的萌古大官就在這裡,你們可以當面對質……呵,偌大一個全真派重陽宮,竟然成為了藏汙納垢之地。”
丘處機看著楊過,心中大為氣惱,實在是楊過的父親楊康,也是他的弟子,只是楊康的人品實在英俊瀟灑,欺師滅祖中的“師”,便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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