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李樂,我是張濤。”
“哦,濤哥啊,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和你說個事,希望你別激動。”
電話那頭,張濤聲音明顯帶了笑意。
“那個,經學校申報,上面審批同意,決定安排你和咱們學校的一些先進教師,學生代表,一共十七人,參加國慶觀禮。”
“啥玩意兒?”
“參加國慶觀禮,高興不?”
聽到這話,李樂手一哆嗦,又趕忙捏住電話,“觀禮?上城樓?我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你算老幾?瞎琢磨什麼呢?下面,觀禮臺!”
“哦哦,哦。”
“不過......”
李樂心裡又一沉。
“咋,咋啦?”
“現在有個急迫的問題需要解決。每次花車遊行,都有咱們學校的方隊,你知道吧。”
李樂不自覺的摳著一旁的牆皮,“嗯,知道,不是放假前就有人被挑去參加排練了麼?暑假也沒回家。”
“對。因為要田野調查,咱們這個班就沒人去。”
“你啥意思?”
就聽張濤說道,“咱們學校方隊裡,扛標語牌的,原本是校國旗隊選過去的。”
“不過校領導看了看排練效果,覺得國旗隊的幾個人,要麼瘦,要麼醜,要麼個兒不高,不能代表咱們學校欣欣向榮,朝氣蓬勃,奮發向上的新時代形象。”
“所以,準備換人,從各個院系裡挑人。”
“那意思是咱們系裡安排我?”
“嘿嘿,你真聰明。”
“謝謝,我知道。”
“......”那頭張濤攥著話筒,皺了皺眉,這人,臉皮真特麼厚。
“你是校領導點名的,校長大人說了,那個社會學系的李樂不就挺好,人高馬大,儀表堂堂,思想過硬,ZZ過關,是扛牌子的最佳人選。”
李樂想了想,“那觀禮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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