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標準化,就那個什麼蘭江南的,都是些搞花頭的預製菜,那也能叫菜?”
“我在經貿大學教了這麼多年的書,資本是個什麼德行,我不比你們清楚?咱們這種普通人家碰不得,搞到最後,能把你連骨頭帶渣,吃的一點不剩。這事兒,你們別提了,就這麼樣。老老實實開店,老老實實做菜,別想那些歪的斜的。”
“爸,您看.....”
“厲教授,結賬咯。”李樂在門口的一聲招呼,讓屋裡的吵鬧戛然而止。
隨即門被推開,李樂瞧見一男一女從屋裡出來,衝自已點點頭,便出了院子。
李樂進門,“多少錢?”
“你們啊,算了,算了。”
“那哪行,您這又出工又出力的。不成不成,回頭老爺子知道了,得說我不懂事兒不是?多少?”
“嘿,你這孩子。得得得,就一人五十。”
“別介,您蒙我不懂是吧?”李樂捏出六張一百的遞過去,“我啊,佔您個便宜,菜錢得給吧。”
“呵呵,你啊。倒是像老爺子的脾氣。”厲教授接過錢,也不點,劃拉到抽屜裡,又問,“李樂,那什麼,老爺子最近緩過神兒來了麼?”
“哪能緩過神喲。相扶到老六十多年。”李樂嘆口氣,搖搖頭。
“成吧,過幾天,年前,我去瞧瞧老爺子去。”
“那什麼,我們吃飽了,走了啊。”
“走吧,門帶上,一會兒有人收拾。”
“誒。”
李樂出了屋,又瞧見在柵欄門口說著什麼的兩人,笑了笑。抬頭看到末代皇御弟題字的牌匾,心說,難嘍。
。。。。。。
其實李樂說漏了嘴,這時候哪在湖廣會館,還是在廣德樓小劇場。
馬大姐之前來過一回,還記得裡面有個小黑胖子說相聲,嘴損,忒壞。
在門口瞧見穿著件羊絨大衣,圍著條巴寶莉標誌性格紋的圍巾,叼著煙,一副斯文敗類模樣,正在和門口攥著竹板兒招攬生意的大眼兒逗貧的髒師兄。
“誒,哥們兒,今兒什麼章程?誰開場?”
“今兒是曲藝綜合,開場是張先生的單口海棠花出世,還有京韻黛玉焚稿和哭黛玉。還有幾個相聲小段兒,買賣論,託妻獻子,口吐蓮花。”
“誒,還成,你呢?還使板兒?”
“對,今兒來段兒,燕青。”
“說的是梁山眾英雄,他們打坐就在聚義廳,赤發鬼劉棠拱手拜,尊聲三哥宋公明。打擂這段兒?”髒師兄張嘴就來。
“嘿,您行家,就這兩句,這氣口,我都比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