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提醒,讓李樂才恍然,原來,在燕園己經七年了啊。
“留校吧?”
“不知道呢,現在要求這麼高。”
“那是對別人要求高,你可是咱們系培養出來的。”
“歪瓜裂棗?”
“你這就是系裡的水平不行?馬主任聽見肯定得跟你掰扯掰扯。
“那不能夠,馬主任心胸,一條大河波浪寬,稻花香兩岸。”
“挺別緻的馬屁。”
“那可不,拍馬屁不就得不走尋常路?要不然怎麼在眾多人中脫穎而出,讓領導記住?”
“哈哈哈哈~~~~”宮老師樂的一腦袋燙捲毛亂顫。
“行了,我給你登記一下,對了,你還準備借新的?”
“嗯,我想問問您,咱們的資料庫裡,有沒有過更多的對農村經濟型別的資料?”
“那你去最裡面倒數第三、第西的櫃子找找,涉農,以及涉及農村經濟形態變化的論文,書、調查報告,基本上都在那裡。
“成,您慢慢登記,我去找找。”
半小時後,經過一番挑挑揀揀,李樂把幾本書和資料拿到了宮老師面前。
宮老師接過來瞅了眼,指指一篇田野調查報告上的名字。“梅蘋?你大師姐的?
“昂,您知道梅師姐?”
“呵呵,那幾年,系裡男生甚至是一些未婚老師心中的繆斯。”
“誇張了吧。”
“一點兒不誇張。只不過,都白搭。”
“白搭?”
李樂眼底瞬間陰陽魚轉動,帶起了心中的八卦。
拉了個凳子,湊到桌前坐下,“您不會說的是.....”
“嗨,我給你說這個幹嘛。”宮老師自覺失語,忙往回找補。
“別啊,您是系裡的老人,系裡有點兒風吹草動,你都能知道。”
“那也不能瞎扯,尤其,是惠老師這樣一個高潔的人。”
“哦。”
宮老師笑了笑,“人吶,真正的修養在於駕馭本能。剋制不是冷漠,是將慾望放進更大的容器,而這些恰是對所有人最深的善意。看似古板,卻能坦然面對每個學生,每節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