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是誰。”感到腳面被扒拉幾下,李樂抬起一腳,把小花豹又給踹翻了個兒,韓非子瞧見,樂得嘎嘎的。
“誒,這孩子一打岔,咱們剛說到哪兒了?”
“說到世界為什麼給人類設下100歲這個界限。”張曼曼回道。
森內特嘬了口煙,“其實要我說,是因為人類的祖先,被雞的祖先壓制的太慘了。”
“啥意思?雞?”韓智詫異道。
“恐龍,雞的祖先是恐龍。”森內特給了個關愛智障的眼神。
“哦哦,您繼續。”
森內特笑道,“這種壓制,是按照億年為單位計算。”
“1億多年前,哺乳動物們,住的是恐龍腳趾縫裡的樹洞,吃的是其他掠食者剩下的殘渣,連呼吸都得掐著恐龍休息的點兒偷偷進行。遠古時期,氧氣濃度這麼高,所有的動物都大型化的情況下,哺乳動物的個頭都不大。首到隕石掉落,給恐龍幹滅絕了,人類祖先才來到地面。”
“但是經過一億年被捕食的過程,所有能長壽的基因都丟光了,牙齒就一套備用。”
“但是你們瞧瞧這個恐龍的後代,鱷魚有無限續命的端粒酶系統,海龜的基因裡有抗衰老補丁,鸚鵡甚至自帶顯色模組,反觀人類,連基礎功能都要砍。”
“教授,啥基礎功能?”李樂摸著韓非子的小肚子,嚯,這麼點兒的娃竟然有腹肌,胳膊腿上都是腱子肉,還說不是泰山?
“那多了。”森內特比劃著,“在洞裡呆久了就剩下黑白色覺,陽光是什麼都不知道。後來還是為了填飽肚子,吃上果子,知道了青的不熟紅的熟,才硬點了色彩基因,就這還經常出現色盲。”
“色盲?那不是病?”
“那是遠古基因,不是病。”
“哦,還有麼?”
“有啊,色彩少就算了,還容易近視和老花。你看老鷹,幾千米高空能看到地上的活動物體,一公里內能找到耗子。人呢?打槍100米外靶子就只能瞅清楚一個點,2公里就得用狙擊槍。”
“再比如,人類祖先連鹽都吃不到,為了維持血壓搞了個尿酸,結果是吃鹽多了會高血壓,喝啤酒吃海鮮燒烤還會痛風。”
森內特摁滅菸頭,下了個結論,“所以,都怨雞。”
“誒?”
“明天吃雞,宮保雞丁?”
“那必須的,解恨。”
“嗯,多放調料,我口重。”
“噫~~~~”
利基教授這時候卻大笑道,“你們別聽他瞎說,哄你們小孩兒呢。”
“咋?”
“其實從生物學上說起來,這是人類的代價,為了繁衍下一代放棄了永生。繁殖策略抉擇,廣域低繁者壽長,狹域高繁者早亡,單殖耗能適變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