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問你，這幾樣加在一起，形成一個閉環，能不能站著把錢掙了？”
“站著把錢掙了？李總，什麼意思？”辛寬問。
“呃……語境，修飾詞。不用在意這些細節。”李樂“呵呵呵”。
辛寬和周嵐、徐利亨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里有種微妙的東西，像是三個人同時意識到自己站在一道門檻上，而門那邊是什麼，他們還看不真切，以及某種被一個更大的棋盤罩住後才有的謹慎。
徐利亨放下杯子，坐首了身體，先把椅子往前拽了半寸，“李總，”他問，“您這……是想投資我們？”
李樂笑了，像是一個旁觀者看到了一場意料之中的戲碼。
“怎麼，看多了醜國的車庫勵志故事？覺得我應該掏出一張支票，讓你們隨便填個數，然後拍拍你們的肩膀說，小夥子們，改變世界去吧？”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個二，又彎了彎那兩根手指，做了個“摺疊”的手勢，“可你們所有的東西現在還都停留在平面上，圖紙、資料、PPT、實驗室裡的樣品。”
“想要那種待遇，最起碼得從二維變成三維。得有縱深，得有厚度，得有別人能碰得到、摸得著、算得清的東西放在那兒。”
“那你的意思是......”
李樂看了一眼旁邊一首沒說話的小馬哥，那一眼裡有一種“你聽聽這個，幫我掌掌眼”的意味，小馬哥給了“你說，我聽著”的下巴。
“我給你一個辦法，”李樂轉過頭，“我說說，你聽聽，能接受就往下談。不能接受，這頓茶我請，順便請你們吃頓午飯，就當大家交個朋友，之後，我回去忙我的，你們回去接著畫圖，怎麼樣？”
這話說得輕巧，但辛寬聽得出，那份輕巧底下壓著的是某種經過了反覆推敲的籌碼重量。
他看了一眼周嵐，周嵐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又看了一眼徐利亨，徐利亨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把手機翻了個面擱在桌上。
“成，您說。”
“那，你們聽說過grant with version option嗎？”
聽到這個詞兒，小馬哥嘴角抽了抽，在心裡罵了一句，什麼狗屁grant with version option，換個皮的對賭，呸，臭不要臉。
而宋襄端著茶杯，目光在辛寬三個人臉上轉了一圈，他像是早知道這茬兒遲早要來，像站在河岸上看人踩進同一條水溝裡，不多不少，水花不大，但姿勢，看著還特麼挺眼熟。
默唸，這禿子又開始挖坑了，就不知道這三頭蒜，能不能填上。
辛寬皺了皺眉，周嵐也是一臉茫然。
只有徐利亨疑了一下，開口道，“我聽過類似的，好像是橫向課題加優先收購權的複合結構，國外一些大的能源企業和產業資本，早期介入前沿專案的時候會用這種模式，既不是純捐贈，也不是純投資，更像是一種……有退路的承諾。”
李樂嘴角微微一翹，帶著一種“你倒是聽過”的意外。
“差不多。但我要跟你們談的，比那個更實在一點。”
“簡單來說，你們先報一個數。覺得做一個驗證級的小型塔式熔鹽光熱驗證體，最少要多少錢？你報數，用了多少錢，用在哪兒，每一項列清楚。我出錢，但我得出題。”
辛寬的喉結動了一下。
“出題？”
“嗯，”李樂抬起手，比劃著，“我會請幾個人，組成專家組，審你們的方案和預算。專家組說八百萬合理，那就按八百萬走。專家組說六百萬夠，那就按六百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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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住杯啡咖被又，下一了飄紙的白空張那上桌得吹，來進灌風冷的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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