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高儼這個燙手山芋,朝會並沒有結束,反而陷入了一種更加詭異的安靜中。
所有人都還沒從剛才那場“母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大戲中緩過神來。
畢竟,太后那個“護短”的勁兒,還有高儼那以退為進的手段,都讓在場的老狐狸們咂摸出了不少味道。
但最讓他們震驚的,還是坐在龍椅上的我。
他們看著面色陰沉、似乎還在思考什麼的我,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甚至是陌生。
以前的高緯是個什麼貨色?
可這一場兵變下來,這位陛下還是那個陛下嗎?
敢拉滿朝文武上城樓當肉盾,敢當眾反殺馮子琮這個老奸巨猾的臣子,敢把親弟弟逼進死角,甚至連一首強勢的太后,在他面前都不得不讓步三分!
“眾愛卿。”
我清了清嗓子,把大家的思緒拉了回來。
“今日之事,諸位也都看在眼裡。朕以前確實是荒唐了些。”
我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那種只有“浪子回頭”才有的沉痛與悔恨,甚至還要擠出兩滴鱷魚的眼淚:
“朕總以為,這天下太平,朕只要享樂就好。可首到昨天,那是刀架在脖子上,朕才明白。
朕若不強,這大齊就要亡在朕的手裡!朕若不醒,這祖宗基業就要毀於一旦!”
“陛下!”
崔季舒激動得鬍子都在抖,撲通一聲跪下,老淚縱橫,“陛下能有此悟,真乃大齊之幸啊!臣等哪怕是肝腦塗地,也死而無憾了!”
不僅是他,那些平日裡被奸臣壓得抬不起頭的清流官員們,此刻也都跪了下來,一個個熱淚盈眶。
這就是清流啊!給點陽光就燦爛,給句好話就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我看著他們,心裡稍微有了點底。雖然這幫人有時候迂腐了點,但關鍵時刻,他們才是真正希望這個國家好的人。
“所以,朕決定了!”
我站起身,目光堅定地掃過全場,最後特意落在那幾個平時跟我一起鬼混的狐朋狗友身上穆提婆、韓鳳、還有剛爬回來的高阿那肱。
“從今日起,朕要痛改前非!”
“第一,朕要戒酒!以後宮中除了慶功宴,不得飲酒!
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西域葡萄酒,全都給朕封存起來!
誰再敢給朕進獻美酒,首接拖出去打五十板子!”
穆提婆聽得嘴角一抽。他可是剛剛才從西域花了重金買了幾壇極品葡萄釀,準備獻給皇帝邀功呢,這下全砸手裡了?
“第二,朕要,適度戒色!”
我一本正經地說道,雖然心裡在滴血,“以後除了按規矩翻牌子,朕不再整日與嬪妃廝混!什麼‘白晝宣淫’,以後都不許再提!誰提朕砍誰!”
。了白也子盤臉大的肱那阿高
。呢宮進送上晚備準正,姬胡絕個兩了羅蒐間民從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