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移駕!朕就在這太極殿!”
所有人都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我這個皇帝。
陸令萱也愣住了,那雙總是透著精明算計的媚眼微微睜大,似乎沒料到平日裡唯唯諾諾的高緯,竟也能有這般硬氣。
她很快便恢復了鎮定,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欣慰,彷彿看到了自家孩子終於長大了。
但她緊蹙的眉頭依然昭示著局勢的危急:“陛下有此龍威,乃社稷之福。
可是既不移駕,那宮門的防守僅靠禁軍,恐怕獨木難支啊。”
這話倒是提醒了我。
高儼那邊可是正規軍在砸門,光靠宮城的禁軍,早晚得完蛋。
還是得搖人!
“剛才除了蘭陵王,你們不是還提了一個人嗎?”
我腦子裡飛快地搜尋著剛才亂糟糟的爭吵中出現的名字,急得首拍腦門,“叫什麼耶律光?
是不是?這名字聽著就像個契丹猛男,能不能打?”
“耶律?”
崔季舒臉上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上前一步糾正:“陛下,非是耶律。那是左丞相、咸陽王。斛(hú)律光將軍。”
他語氣雖帶著無奈,卻難掩敬仰,“斛律丞相是先帝託孤重臣,三世為將,名震敵國。
鎮守北疆多年,突厥人與周國韋孝寬,聞‘斛律明月’之名皆膽寒,軍中稱其‘落雕都督’,是我大齊當之無愧的國之柱石!”
託孤重臣!國之柱石!落雕都督!
這幾個詞砸下來,分量極重,我瞬間安心。
這聽起來就是個超級忠臣加大佬模板啊!
“哦,懂了!就是朕的岳飛啊?”
“嶽……飛?”
崔季舒徹底懵了,愣在原地,長髯都似乎抖了抖。
滿殿大臣也再次凝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困惑和不解,顯然沒人知道“岳飛”是誰。
糟了!又說錯話了!
但無論如何,這個“落雕都督”聽起來比那個還沒影的韓鳳靠譜一萬倍。
我咬了咬牙,看著下面這群剛才還反對調兵的大臣,做出了“讓步”的姿態。
“既然你們說調蘭陵王回來怕北周偷襲,那朕退一步!
蘭陵王暫且不動,就先調斛律光丞相一人回來!
?吧了順言正名總,事議職述京回,相丞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