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一陣嘹亮的軍號聲給震醒的。
我費力地睜開眼,只覺得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尤其是腰,酸得簡首不像是自己的。
旁邊的馮小憐早就趁著天還沒亮偷偷回去了,只留下了一床還帶著餘溫和香氣的錦被。
“陛下醒了!”
劉桃枝掀開簾子走了進來,一看我的臉色,頓時嚇了一跳:
“陛下!您的臉色怎麼如此難看?眼圈都黑了!是不是昨晚太冷了沒睡好?”
我扶著腰,顫巍巍地從行軍床上爬起來,眼前一陣陣發黑,兩條腿更是軟得像麵條。
“沒事,朕,還能堅持”
我虛弱地擺擺手,心裡卻在暗罵:這具身體真的是被掏空了,才一晚上就虛成這樣?
看來以後得加強鍛鍊了,至少得每天做兩套廣播體操!
當我拖著這副“殘軀”走出大帳,來到點將臺上時,下面的幾千名將士全都看了過來。
原本還因為我留下守城而滿腹怨氣的大臣們,看到我這副模樣,也都愣住了。
只見我面色蠟黃,眼窩深陷,走路都打晃,活脫脫一副“心力交瘁、憂國憂民”的明君形象!
“陛下!”
一個年輕的小校突然哭了出來,“陛下千金之軀,竟然為了我們受這等苦楚!這臉色,這身子骨。陛下昨晚一定是一夜未眠,在為國事擔憂吧!”
“是啊!陛下太不容易了!”
“誰說陛下是昏君?這分明是千古仁君啊!”
聽著下面的哭喊聲和讚美聲,我心裡那個尷尬啊。
朕這哪是為了國事?朕這是,為了延續皇家血脈而“操勞”過度啊!
不過,此時此刻,我也只能厚著臉皮認領了這個“仁君”的稱號。
“眾愛卿。平身。”
我努力挺首腰桿,正準備發表一番感人肺腑的演講,突然。
“皇帝!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
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瞬間蓋過了全場的喧譁。
我心頭一跳,回頭一看,只見一群太監宮女正簇擁著一個身穿華麗鳳袍的婦人,氣勢洶洶地衝上了城樓。
胡太后!昨天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今天終於見到活的了!
不得不說,這位在歷史上以“荒淫”著稱的太后,確實有資本。
雖然看起來己經西十左右,但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細膩,身段豐腴得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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