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得讓百官相信,我真的在解決問題。
而且這段時間硬著頭皮看下來,自己好歹認了一些人名地名,不像剛開始那樣兩眼一抹黑。
要是我把這堆奏摺全扔給趙彥深或者祖珽。
不管給了誰,兩邊
絕對立刻開始內鬥,往死裡整對方。
我現在就像走鋼絲,左手拽著趙彥深,右手拽著祖珽。
鬆開哪邊,我都得摔死。
“不行。”
我咬著牙,重新抓起那支狼毫筆,悲壯地蘸了蘸墨。
“這群老狐狸,一個比一個精。朕要是敢偷懶,他們就能把朕的江山給掏空。”
“這難道就是帝王術的代價?”
我一邊在奏摺上畫圈,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
書上寫的帝王術,都是什麼“垂拱而治”、“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全是騙人的!
真實的帝王術,就是把自己變成一個全天候稽核員,每天從一堆廢話和算計裡扒拉出幾句真話。
還得時刻盯著手下那幫人,別讓他們互相捅刀捅得太狠。
現在劉桃枝這個侍衛頭子都比我輕鬆,他沒事就在殿外空地上哼哧哼哧舉石頭練肌肉。
最痛苦的工作,就是在我批奏摺批到崩潰的時候,進來聽我發牢騷。
“劉桃枝。”
“你說,朕能不能搞個‘秘書組’?”
我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既然趙彥深和祖珽都不可信,那朕能不能找一幫沒背景、沒根基、只聽朕話的低階文人,專門幫朕先過一遍這些奏摺?
讓他們把那些雞毛蒜皮的廢話先篩掉,把真正重要的大事挑出來?
這不就是明朝的內閣,或者是清朝的軍機處雛形嗎?
劉桃枝也不算笨,隨機回答:“這不合先例,恐怕大臣們會多想”
“沒事,朕就是隨口一說。”
我擺擺手,暫時壓下了這個念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那幫大臣要是知道朕想分他們的權,估計又要死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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