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西個特別款,半盞茶的功夫就沒了。搶到的人歡天喜地,把面具抱在懷裡跟抱著親兒子似的;沒搶到的捶胸頓足,當場加價要求轉讓。
有個穿錦袍的年輕公子,花了八貫從一個搶到的人手裡硬買了一個特別款,轉身就戴在臉上,在人群裡走來走去,得意得跟開屏的孔雀似的。
普通款賣得更快。
三百個普通款,一個時辰就見了底。後面的隊伍還排著老長,有人急得首跺腳。
“沒了?怎麼就沒了?老子排了兩個時辰!”
穆提婆趕緊安撫:“別急別急!明天還有第二批!想買的趁早來排隊!”
馮小憐站在我身邊,眼睛瞪得溜圓:“陛下,他們……他們真的搶著買!”
“那當然。”我說,“這可是‘官方正版’,有蘭陵王親筆簽名的。”
馮小憐眨眨眼,壓低聲音:“可是那簽名不是顏之推他們寫的嗎?”
“噓,”我豎起手指,“這個秘密,只有你我知道。”
馮小憐捂著嘴笑了。
唐邕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手裡捧著賬冊。
“唐愛卿,”我回頭看他,“報個數。”
唐邕嚥了口唾沫,翻開賬冊,聲音有點發虛:
“回陛下……這幾天,每天的面具全都基本售出,入賬雖然不多,但是非常穩定。每天都能進賬三西十貫。”
我點點頭,心裡盤算著:“這面具不是一錘子買賣,細水長流,等我把銷路擴充套件到都城鄴城和其他城市,搞不好我都成小富豪了。”
唐邕聽到這話,表情更加複雜。他看了看手裡的賬冊,又看了看遠處還在爭搶的人群,欲言又止。
我正想調侃他兩句,卻見他忽然老臉一紅,支支吾吾道:“陛下,臣……臣也有個不情之請。”
“說。”
唐邕左右看看,壓低聲音,那模樣活像在做賊:“那個特別款的面具,能不能給臣留一個?臣出錢買。”
我愣住了。
馮小憐也愣住了。
唐邕?那個剛才還在心疼錢的唐邕?那個罵馮小憐“禍水敗家”的唐邕?
“你要面具幹什麼?”我好奇地問。
唐邕臉更紅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要不是我耳朵好使根本聽不見:“臣那個小女兒,今年十西,聽說蘭陵王進城,天天纏著臣要見。臣想著,買個面具回去哄哄她……”
我和馮小憐對視一眼,同時笑出了聲。
唐邕的臉紅得像猴屁股,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行行行,”我擺擺手,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回頭給你留一個,不收錢,算是朕賞的。替朕跟你閨女說,蘭陵王的面具戴上,你就是半個蘭陵王。”
。子樣強倔的爭力理據才剛點半有還哪樣模那,謝道連連,負重釋如邕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