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銀。
堆成山的金銀。
金條、銀錠、銅錢,整整齊齊碼在架子上,在火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旁邊還有幾十口大箱子,開啟一看,全是珠寶首飾、綾羅綢緞。
劉桃枝低聲報數:“黃金……至少五千兩,白銀不下十萬兩,銅錢沒法數……”
我深吸一口氣。
這禿驢,這些年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繼續往裡走。
還有幾個房間,堆滿了糧食。精米、白麵。
推開最深處那扇沉重的木門時,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不是金銀,而是寒光。
幾百領上好的明光鎧整齊地掛在木架上,一排排己經上弦的強弩蓄勢待發,像是一群蟄伏在黑暗中的怪獸。
“陛下……”劉桃枝的聲音低沉而冷冽,“這些強弩的力道,足以在百步之內貫穿重甲。”
我隨手撫過那冰冷的甲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這己經不是貪財好色那麼簡單了。
私藏甲冑,在任何朝代都是等同於謀反的大罪。
這下我也省事了,不用給他捏造更大的罪名了。
我冷冷地看著佛像:“太晚了。你的佛祖救不了你,朕也救不了你。”
我轉身走出地宮。
回到觀音殿,少婦還站在入口處,臉色煞白。她剛才探頭看了一眼,看見了那些搜出來的東西。
“陛下……”她的聲音發抖,“這是……”
“這就是你求的菩薩,現在你還信佛嗎。”我冷笑一聲,“用民脂民膏堆出來的菩薩。”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今晚,你就在這兒陪著朕。外面發生什麼事,都別出去。”
她茫然地點點頭。
我衝劉桃枝下了抄家的命令。
不一會兒,外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和低沉的命令聲。那是親衛們在調動,在包圍,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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