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
一家不起眼的綢緞莊裡，悄悄擺上了一批新貨。
書裡是曲譜和歌詞，封面寫著“蘭陵王·破陣樂”幾個大字，旁邊還附了一張蘭陵王畫像。
訊息傳出去，鄴城炸了。
“蘭陵王的曲子？他不是死了嗎？”
“沒死！活了！還打贏了蕭摩訶！”
“畫像上這人長這樣？這也太好看了吧……”
“我要買！給我來一套！”
“我也要！”
綢緞莊的老闆手忙腳亂，進貨一百套，半天賣光。
連夜補貨，第二天又賣光。
貴婦們人手一份，茶餘飯後就是討論“蘭陵王側臉那個角度最好看”。
不僅如此，民間戲班也聞風而動。
他們借鑑宮廷樂曲的調子，結合民間小調改編，在市井、廟會、鄉村搭臺表演。
蘭陵王作為“大齊戰神”，其相關樂曲因百姓崇拜被民間藝人傳唱，形成了自發的傳播熱潮。
由於大捷帶來的熱度，原本只是針對北齊境內的《蘭陵王·破陣樂》專輯，在發售第三天就徹底失控了。
“別擠！都有！只要五貫錢，蘭陵王帶回家！”
穆提婆親自在貿易站蹲點，看著那些南來北往的商客跟瘋了似的往懷裡塞竹簡和絲綢畫卷，樂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他抱著賬冊衝進御書房，臉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根：“陛下！第一批五千套專輯，三天售罄！淨賺兩萬五千貫！”
太極殿的臺階上，我手裡拿著剛剛呈上來的“專輯首銷報表”。
接過賬冊翻了翻，點點頭：“不夠。”
穆提婆一愣：“還不夠？陛下，這才三天……”
“朕說的不是錢。”
我放下賬冊，走到牆上掛著的堪輿圖前，手指點了點長安的位置。
“朕說的是市場。北齊才多大？真正的市場，在這兒。”
穆提婆湊過來，臉色微變：“陛下，您想把專輯賣到北周？那可是敵國……”
“敵國怎麼了？敵國的人就不聽曲了？敵國的女人就不追星了？”
我瞥他一眼，“朕問你，汾酒，北周的人能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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