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保證把他們灌得連底褲什麼顏色都吐出來。”
“這就對了。”我滿意地讚許道,“朕要知道突厥王庭現在的權力分佈。要知道北周和突厥的情報,更要套出他們對大周阿史那皇后的真實態度。
一點細節都不能漏。”
“臣這就去訂鄴城最大的酒樓。”穆提婆興沖沖地領命跑了。
把這堆爛攤子安排明白後,朝會順利結束。
我伸了個懶腰,剛坐下沒多久,宮廷首席畫師便誠惶誠恐地捧著一個長長的畫筒,跪在階前:
“啟稟陛下,您剛才吩咐的《大齊天子與突厥使臣友好會談圖》,微臣己經加急趕製出來了,請陛下過目。”
“哦?這麼快,拿來看看。”
劉桃枝接過畫軸,在寬大的御案上緩緩展開。
我湊過去一看,頓時愣住了。
畫卷上,突厥使臣被畫得微微躬身,滿臉堆笑,甚至還帶著幾分草原人特有的淳樸與恭敬。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坐在龍椅上的那個男人。
只見畫中的大齊天子,劍眉入鬢,眸若星辰,身姿挺拔如松。
一襲龍袍穿在身上,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霸氣,嘴角還掛著一抹看似漫不經心、實則魅力西射的自信微笑。
簡首是帥得慘絕人寰,帥得不講道理。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遲疑地看向跪在下面的畫師:“你老實告訴朕,你這畫……是不是開美顏濾鏡了?”
畫師一頭霧水:“敢問陛下……何為美顏濾鏡?”
“就是特別美化。強行磨皮瘦臉。”
我指著畫上那個帥得掉渣的自己,“雖然朕知道自己長得不錯,但你畫得這麼英明神武、這麼風流倜儻,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朕的下頜線有這麼鋒利嗎?”
畫師無比的真誠與惶恐:
“陛下明鑑啊,微臣作畫,向來是以寫實為本,絕不敢有半分誇大添減。”
他抬起頭,滿臉都是對藝術的虔誠:“微臣筆墨愚鈍,只恨畫技不精,連陛下龍顏的萬分之一神采都未能完全描摹出來。
這畫中之人,不及陛下真容之偉岸啊。”
我盯著畫師那張極其真誠的臉,看了足足三秒。
“唉……”
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有些苦惱地揉了揉眉心,“原來我爺爺高歡的基因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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