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鄴城的方向,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粗糙的砂紙上摩擦。
“一年。朕給你們一年的時間。
一年之後,誰的兵沒練好,誰的糧沒備齊,朕就砍誰的腦袋。”
說罷,他轉過身,看向一首跪在旁邊的禁衛統領宇文神舉。
“還有一件事。”
“陛下請吩咐。”宇文神舉連忙低頭。
“宇文首呢。”
宇文神舉答道:“押在天牢。等候陛下發落。”
宇文邕的語氣極其冷血,沒有半點屬於兄弟的溫情。
像是一頭被激怒到了極點、卻無處發洩的野獸,在露出吃人的獠牙。
“不用審了。審來審去,浪費時間。
今年朕殺不了高緯,難解朕心頭之恨。
今天就先殺他祭旗,讓朕解解恨,把他亂棍打死。”
宇文邕接著,是一句冰冷刺骨的最高動員令。
“傳令全國。從今天起,大周進入全面戰時動員狀態。
各地府兵加緊訓練,糧倉日夜運轉。”
“明年秋天,朕要發動一次滅國級別的全面戰爭。”
大周朝堂的震動遠未平息。
宇文邕的命令像一塊巨石砸進深潭,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到帝國的每一個角落。
清點國庫存糧的官員在太倉裡進進出出,算盤珠子從早響到晚。
滅佛抄沒的金銀悉數從庫房底層翻出來,一箱一箱抬到空地上重新登記。
負責統計的官員看著賬冊上密密麻麻的數字,手都在抖,不是太少,是太多。
宇文邕攢了兩年多的家底,現在要全部砸進這場戰爭。
武庫的大門被徹底開啟。
堆積如山的兵器、甲冑、弓弩被搬出來清點,缺角的修補,生鏽的磨亮,損壞嚴重的送去回爐重鑄。
長安城外的鐵匠鋪,爐火從早燒到晚,叮叮噹噹的敲打聲晝夜不停。
附近的百姓被吵得無法安睡,但沒有一個人敢抱怨,因為這是軍令。
各地府兵接到了兵部的嚴令。
。營大結集部全,家歸再不節時閒農
。練訓擊合與練演陣軍的度強高行進,名為馬鹿林山獵狩模規大以
。山小了堆摺奏的前面,裡房書在坐邕文宇
。批地字個一字個一,看地份一份一他,度進兵徵、單清兵、目數草糧的來上報地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