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藥效確實不錯。”
我放下那份宇文邕重新活蹦亂跳的情報，轉頭看向祖珽：“瞎貓碰到死耗子，居然真有點效果。”
祖珽一聽，立刻挺首了腰板，一臉自豪。
“陛下，貧道這金丹乃是古法煉製，採天地之靈氣，聚日月之精華。宇文邕能有起色，全靠貧道這仙丹的神效！”
我忍著沒笑。
“那你覺得，他吃了會死嗎？大概什麼時候？”
祖珽皺起眉頭，捋著鬍鬚，一本正經地分析起來。
“這個不好說。依貧道多年煉丹的經驗，這藥只能少量服用。
只要按貧道的方子來，七天一顆，絕不出事。貧道自己就試過，吃完神清氣爽。”
“你還自己吃過？”我有點意外，“行吧，你也保重。”
“陛下放心，貧道心裡有數。”
祖珽拍著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走到丹爐旁，拿起裝鉛丹的勺子，準備往裡面再添兩勺。
“那你稍微加點料進去吧。效果再猛一點，朕要讓他精神得以為自己能上天。”
祖珽一看就急了，連忙攔住我。
“陛下，萬萬不可啊！這藥方裡的硃砂、雄黃己經是黃金配比，再加量，丹藥的成色就變了，
煉出來不好看，黑不溜秋的，一看就不是仙丹。”
“你倒是挺在意賣相的。”
祖珽一臉認真：“那是自然。
貧道這金丹，講究的是表裡如一。
外表金光燦燦，內裡藥力渾厚，這才是真正的仙丹。
加多了料，顏色發暗，氣味刺鼻，哪還有仙丹的樣子？
宇文邕又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不對勁。”
我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行吧，那你按你的方子來。不過藥效得再猛點，讓他多吃幾顆。”
祖珽點頭：“陛下放心，貧道在用量上略作調整便是。既保色澤，又增藥力。”
“別廢話了。這堆趕緊給長安那個神棍道士送去。”
祖珽領命，招呼徒弟們把錦盒裝好，快馬送往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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