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胸懷,真是讓臣弟佩服。前天還說要出家當閒雲野鶴,今日就立志勵精圖治了。”
他又對著陳宣帝拱手。
“父皇,大哥這般覺醒,真是大陳之福。
只是臣弟擔心,大哥若依舊把心思全花在寫詩填詞上。
萬一哪天咱們大陳的政務,是不是就要停擺七天。”
陳叔寶盯著陳叔陵,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煩。
“二弟怎麼總是說話帶刺,我這幾天都開始為了軍國大事,開始接待北齊使者了。
你若是覺得我的能力不足,那這趟接待北齊使節的差事,你大可替孤去處理。
但太子府的事務,就不勞二弟費心了。”
陳頊被兩人吵得頭疼,皺眉擺手。
“夠了,朕還沒死。
叔陵,你有這份心很好,但你該去守好邊關,別讓北邊的亂子燒到江南來。”
陳頊又看向陳叔寶,語氣緩了些。
“叔寶,既然你不願再推諉東宮之責,那你之後好好表現,這既是你親口求來的,也是朕的心意。
畢竟廢長立幼,總不合規矩。”
陳叔寶大喜過望,連忙叩首。
“父皇聖明,兒臣必不負父皇所託。”
陳叔陵見大局己定,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他快步走到陳叔寶身側,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譏諷。
“陳叔寶,你就是個騙子。”
陳叔寶也壓低聲音,語氣平淡卻帶著警告。
“還有,父皇老了,以後別總拿他的身體開玩笑,怪讓人心慌的。
咱們兄弟倆,還是得好好相處才是。”
走出宣德殿,寒風呼嘯。
陳叔陵站在殿外,望著天邊陰沉的雲層,咬碎了牙關。
他看著陳叔寶遠去的背影,轉頭對身邊的親信低語。
“這個廢物大哥。
居然出爾反爾,開始想做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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