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門後面換成重甲步兵，弩手藏進兩側箭樓。
帥帳外面的火盆全部點亮，讓他以為老夫還在帳中處理軍報。”
三更剛過，數百騎兵從黑暗中衝向中軍大營。
戰馬的蹄子裹著舊布，首到距離營門不足百步，守軍才聽見沉悶的馬蹄聲。
宇文亮騎在最前面，身後親兵穿著運糧軍士的衣甲。
守門校尉舉起燈籠。
“哪一營的車隊？”
“右路急運軍糧，奉元帥手令入營！”
營門緩緩開啟。
宇文亮拔出長刀。
“衝進去，先奪鼓樓！”
數百騎兵同時催馬，剛衝過第一道營門，兩側拒馬便被重甲步兵推了出來。
前排戰馬撞上拒馬，騎兵連人帶馬摔成一團。箭樓上的火把同時亮起，數十張強弩對準了擠在營門內的騎兵。
“放箭！”
第一輪弩箭射下，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名親兵當場墜馬。
後隊準備撤退，中軍營外又響起戰鼓。
兩支埋伏在道路兩側的騎兵封住退路，將宇文亮的數百人堵在營門之間。
韋孝寬披著甲冑登上箭樓。
“杞國公，老夫等你半夜了。”
宇文亮抬刀指向箭樓。
“韋孝寬，我兒子被殺，兒媳被奪，這個昏君誤國。
你也吃著大周的俸祿，今日還要替那個畜生擋我？”
“你兒子死得冤，那個孫子皇帝做的事，連畜生都嫌髒。”
韋孝寬扶著女牆，聲音傳遍營門。
“可你若只想報仇，便該帶自己的家兵回去。
你帶數百騎偷襲中軍，想奪帥印、搶兵符，把各路將士拖進宇文家的內鬥，這便是謀反。”
宇文亮厲聲喝道：“這個朝廷己經爛透了，你還守它做什麼？”
“老夫守的是先帝留下的疆土，是大周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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