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宮偏殿內，五位皇后分坐兩側。
大明宮偏殿內，一名內侍因為灑了杯酒，被宇文贇按在地上抽了二十鞭。
內侍慘叫著報數，新皇后朱滿月、陳月儀、元樂尚都陪著宇文贇發笑。尉遲熾繁也勉強擠出笑容。
只有楊麗華神情平靜。
宇文贇喝完杯中的酒，忽然發現楊麗華仍舊端坐在鳳椅上。
“楊麗華。”
“臣妾在。”
“剛才的事情不好笑嗎？”
宇文贇扔下馬鞭：“她們都知道陪朕笑，你為什麼不笑？”
“臣妾不覺得打人有什麼好笑。”
“朕覺得好笑，你便必須也跟著笑，懂嗎。”
偏殿裡的氣氛頓時變了。
陳月儀收起笑聲，元樂尚低頭整理衣袖。
尉遲熾繁嘴角的笑意更加僵硬。
宇文贇放下酒杯，從軟榻上站了起來。
“朕冊立五位皇后，是讓你們陪朕享樂，只有你整日板著臉。”
宇文贇走到她面前。
“朕就讓你現在笑。”
楊麗華站在原處：“臣妾笑不出來。”
“你敢抗旨？”
“笑與哭來自內心，並非朝廷政令，也不是皇后禮制。臣妾只能依照真實心意。”
“好。”宇文贇冷笑起來，“其他皇后都能做到，偏偏你做不到。”
“朕若讓你跪下，你是不是也要先去翻一遍禮部典章？”
“陛下若有旨意，臣妾自然跪下。”
“那便跪下！”
楊麗華依禮跪在殿中。
宇文贇指著她。
“現在承認自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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