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醒只好先幫她脫掉高跟鞋,然後將她的一條腿輕輕架在茶几上。
彎腰仔細一看,米色西裝褲小腿外側確實有幾個淺淺的溼漉漉的牙印和爪印,難怪把她嚇成這樣。
當甦醒小心地捲起褲腿,露出下面細膩光滑的肌膚時,上面沒有任何紅痕。
“爸…是不是破皮流血了?很嚴重嗎?”朱麗雙手捂著臉,根本不敢看,聲音帶著恐懼。
“”甦醒看著她這副模樣,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要說啥事都沒有,她肯定不信,估計還會覺得很尷尬很丟人,以後都沒法相處了。
所以,只能鄭重對待。
甦醒影帝上身,眉頭緊鎖,一副既生氣又認真檢查的樣子。
“恩,是有點紅,還好褲腿厚,沒破皮。不行,得消消毒,再抹點紅花油揉開,免得淤青。該死的狗,主人也不知道好好管管!”
說著,從茶几下面掏出家用醫藥箱,拿出碘伏棉籤和紅花油,動作熟練。
“謝謝爸…”朱麗抿著嘴唇,心有餘悸,聽到沒破皮稍稍鬆了口氣,對“紅腫”和“淤青”深信不疑。
甦醒又只好幫她脫掉短襪,臨時客串起洗腳師傅,握住她冰涼的腳踝,用碘伏在那光潔無暇的小腿皮膚上象徵性地擦了擦。
然後倒上紅花油,手法“專業”地揉搓起來,一副要化開“淤血”的架勢。
朱麗雙手依舊捂著臉,從指縫裡偷偷看著公公小心翼翼、無比認真的樣子,心裡那點劫後餘生的恐懼,漸漸被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取代。
尷尬是有的,讓公公給自己處理腳上的傷口,還被他抱了一路,多多少少有點羞恥。
感激更是有的,剛才那一刻,公公毫不尤豫衝過來的身影,和他此刻笨拙卻溫柔的照顧,讓她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被父親呵護的溫暖。
“好了,沒事了,就是有點辣乎乎的。”甦醒如釋重負,露出一個鬆快的笑容。
“恩!”朱麗低聲應著,慢慢放下小手,臉上紅暈未退,眼神躲閃著。下意識地想收回腿,卻發現腿還架在茶几上,姿勢有些不雅,慌忙想坐正。
“別急,緩一緩,真是嚇得不輕。”甦醒體貼地遞過一張紙巾給她擦眼淚,然後很自然地拉開距離,避免給她任何壓迫感。
客廳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朱麗偶爾吸鼻子的聲音。
甦醒心裡也是哭笑不得,這都叫什麼事兒?但面上絲毫不顯,主動岔開話題,打破尷尬。
“明成呢?還沒下班?”
“他…他今晚加班,說有個報價單要做。”朱麗低聲回答,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紙巾。
“哦,工作忙是好事。你下班晚了,一個人要注意安全。今天這幸虧是條小狗…”
甦醒適時停住,沒再說下去,盲猜是狗先進的電梯,她走路玩手機沒有留意。
但這話還是勾起了朱麗的後怕和委屈。想起剛才在電梯裡的無助,又想起丈夫明知道她怕狗,卻從未像公公這樣,第一時間衝出來保護她,甚至可能還會先笑話她膽小…
“爸…謝謝您,要不是您…”
“不謝!”甦醒擺手打斷,“我是你爸,哪能看著你被狗欺負不管。而且,爸還要出手懲戒這些養狗不管狗的鄰居。”
”?法辦有真您,爸“:問地奇好,暖一裡心麗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