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曉悅鼻翼微皺，眼神閃過一絲狡黠，“你若是心中無鬼，為何不敢看我？你不看我，分明就是心虛，就是存心不良！”
“咔！”
甦醒喊了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李曉悅也瞬間從角色裡抽離，雙手輕提裙襬，雀躍地湊近，眼睛亮晶晶地問：“怎麼樣怎麼樣？這次可以了嗎？”
“非常棒！”甦醒將影片回放給她看，“剛才這一連串的發揮，行雲流水，嬌憨蠻橫又靈動可愛，將漢服少女的反差萌展現得淋漓盡致。”
得到肯定，李曉悅不自覺的抿嘴笑起來，臉頰泛著紅暈，心跳也有些快。
她悄悄抬眼，發現甦醒正專注地回看拍攝片段，時不時看向她，眼神清明，帶著純粹的專業審視。
“你很有表演天賦。”
“真的嗎？”李曉悅輕輕整理著髮髻，像是要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甩開。“趁狀態好，我們再拍一條？明天我要上班，可能沒時間拍了。”
“好呀，你趕緊把衣服換了！”甦醒自然地挪開視線，“我年紀大了，見不得這些。”
“你…”李曉悅耳根一熱，嗔怪地瞪他一眼。“我換最保守的？”
“對啊，偶爾性感就好了。”甦醒摸了摸鼻子。
這個下意識的小動作讓李曉悅心頭一跳，想起飯桌上的無意觸碰，和拍攝前的特意……
“那就拍可愛的吧。”
李曉悅輕聲說著，轉身回屋，一手本能地攏住衣襟，另一手從衣櫃裡取出一套淺粉交領襦裙，快步走進衛生間。
關上門，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
李曉悅將手中那套淺粉色漢服小心掛在門後，指尖撫過衣裙上精緻的繡花，動作卻有些心不在焉。
鏡中的少女雙頰緋紅，眼眸裡漾著未散的水光。她不自覺地抬手，指尖輕觸方才被捏過的地方，又立即彈開。
這陌生的慌亂，究竟是因為尚未出戲，還是因為別的？
李曉悅深吸一口氣，開始解開珍珠白漢服的繫帶。衣料摩挲發出細微聲響，在安靜的衛生間裡格外清晰。
當那件帶著鏤空設計的漢服從肩頭滑落時，她下意識地用雙臂環住自己。
鏡中的身影纖細單薄，只因方才的窘迫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偶爾性感就好了。”
李曉悅輕輕搖頭，換上那套淺粉交領襦裙時，動作格外輕柔。
這套漢服確實保守許多，立領設計恰到好處地遮掩了鎖骨，寬大的袖口綴著細碎的櫻花紋樣。
她仔細繫好腰封，在鏡前轉了個圈，裙襬漾開溫柔的弧度，是平日裡最熟悉的可愛風格。
當她推開門，看見甦醒依然保持原來的姿勢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上編輯著剛才的影片時，心跳還是不爭氣地漏了一拍。
“這套很適合你。”甦醒聞聲抬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嘴角揚起一絲笑意，“我們拍個活潑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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