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幼晴立刻接話，語氣酸澀又帶著嘲諷：“可不是嘛，蘇老頭，您這演技可比刷禮物流暢多了。一邊在直播間裝深情大叔，一邊讓正牌女友給你當司機，玩得挺花啊！”
既如此，那隻能拼演技了！
甦醒假裝被這急轉直下的局勢弄得頭皮發麻，他張了張嘴，彷彿自己百口莫辯。
“不是…幼晴，麗麗，你們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朱麗截斷他的話，“解釋江助理為何如此敬業？”
“還是解釋您怎麼平衡時間，如何做到線上線下兩不誤的？”張幼晴補刀。
江小米好整以暇地坐回駕駛座，重新系上安全帶，看著甦醒假裝被兩面夾擊、狼狽不堪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重新啟動車輛，引擎的低鳴蓋過了後座的批判聲。
“蘇總，頭還暈嗎？不暈的話，我們繼續趕路？”
甦醒靠在椅背上，抬手捂額，發出一聲比剛才更沉重、更絕望的嘆息。
這場因他而起的極致拉扯，最終以他成為眾矢之的、被聯手批判而告終。
………
時間如梭，轉眼一月。
某溫泉酒店內，水汽氤氳。
甦醒獨自仰躺在池邊，毛巾覆面，結實的肌肉線條在粼粼波光中若隱若現，沉澱著歲月的力量感。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原有的寧靜。
隨後是衣料摩擦的悉悉索索聲，以及三道先後滑入水中的輕響，帶起陣陣漣漪，拍打在他身側。
一股熟悉的香氛襲來，甦醒食指微動，但仍保持著慵懶姿態，任由一雙柔荑落在腿上按壓。
“蘇總真是好興致。”女人說話帶刺。
“有事說事。”甦醒語氣平靜。
“蘇總！”左側又一道香氣靠近，聲音軟糯，帶著一絲甜膩的諂媚，“您上次…不是答應過我們嗎？怎麼會突然轉向，去幫那邊呢…”
“所以，你們是來指責我出爾反爾的？”甦醒的語氣驟然冷冽了幾分，這冷意似乎是為了壓制腿部那不斷向上蔓延、撩撥心絃的觸感。
“您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先開口的女人呼吸加重，顯然被對方這翻臉不認人、甚至帶著幾分輕蔑的態度給激怒了。
“我欠你們的？”甦醒的反問簡短而犀利。
“你…”女人氣急，猛地一拍水面，濺起的水花帶著溫熱的溼意，零星地落在甦醒覆蓋毛巾的臉上和結實的胸膛上。
“但凡你們的手段能再高明些，他如今還能逍遙在外嗎？”甦醒毫不留情地點破事實，讓空氣瞬間安靜了不少。
唯有那雙在他腿上游移的小手，依舊固執地繼續著那不專業的按摩。
“可是…當初談好的條件，您明明只要求那份名單…”左側的女人不甘心地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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