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她用手下意識地遮掩著，但那不自然的褶皺和缺失處透出的些許肌膚，根本逃不過眼睛。
但是關芝芝瞬間記起了自己此刻的“傻白甜”人設，心裡暗罵一聲“狐狸精”，臉上迅速切換成天真無辜又帶著點好奇的表情。
“你們在幹嘛呀？談什麼工作這麼神秘？我都不能聽嗎？”
“批評教育呢！”甦醒搶先一步，板著臉，語氣嚴肅，目光同樣銳利地審視著關芝芝。
“她剛才在客廳跟你說的那些話，太沒有分寸了，我必須得說說她！”
“你…你怎麼能偷聽我們說話…”關芝芝被老頭看得有些心虛，慌亂地低下頭，小聲嘟囔。
她這反應，反倒讓一旁的黃亦玫愣了愣。難道關芝芝對自己，真的不只是簡單的討厭，還摻雜了別的、更復雜的情感？
“進來說。”甦醒不由分說，一把拉住關芝芝的手腕，將她拽進書房。
黃亦玫咬了咬唇，趁著關芝芝被拉進去的瞬間，快步跨出了書房，順手將門帶上。
“你剛才是不是跟她……那個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什麼都聽見了！”關芝芝率先發難，試圖掌握主動權，說得含糊又篤定。
甦醒看著她這副緊張兮兮、把所有心事都寫在臉上的模樣，想笑的同時，又覺得有點頭皮發麻。
這丫頭的心思，似乎比他預想的還要“敏感”一些。
“劇情需求，你能懂嗎？”
甦醒含糊地解釋一句，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關芝芝像一隻被順毛的貓咪，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依偎過去，剛才所有的不滿和怒氣彷彿瞬間消散了。
只是，黃亦玫那些關於“獨佔欲、不單純”的話，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在心裡，雖不疼，但足以讓她渾身不自在，癢得難受。
“懂，懂的……我只是覺得……大白天的，你倆在書房裡……不應該……”
關芝芝把臉埋在懷裡，聲音悶悶的，她為自己的語無倫次感到懊惱，但本能地覺得必須說點什麼，不能讓沉默放大那份尷尬。
“噓～”
甦醒打斷她，大手按著後腦勺，將她的耳朵貼在自己胸口，動作自然又磊落。
“別想那麼多，聽聽我的心跳，雖然我不會對你說假話，但聽聽它的聲音，也無妨。”
關芝芝安靜下來，抬手拍了拍大手，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安安心心地依偎著，享受著這份獨有的親密。
但這份寧靜沒能持續多久，甦醒忽然唏噓道：
“感情這個事情啊，有時候真說不清楚。我一邊希望你能儘快找個靠譜的好男人，我就可以徹底放心，像魚遊大海一樣自由自在了。可另一邊呢……”
他頓了頓，“我又有點擔心，捨不得，更希望你能快點成長起來，獨當一面，守住我們這份家業。等到那時候，我了無牽掛，就算哪天走了，也能走得安詳。”
“不許你這麼說！”關芝芝捏拳捶了他一下，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嗔怪和一絲恐慌。
“你自己說過的，不能把航母交給一個騎腳踏車的男人。所以你得好好活著，要懂得節制，保重身體，守著我，看著我慢慢成長起來才行。”
“可是你已經不小了！”甦醒故意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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