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簡單！”甦醒慢條斯理地撫平她衣領的褶皺，“你只需要給網友一個真實的認知，他們自會乖乖閉嘴。”
“所以這個認知是什麼？”黃亦玫忍不住捏拳輕錘他胸口。這老男人，都滿足他了，還要賣關子。
“沒有自知之明的深情就是個笑話。”甦醒直視她的眼睛，“你以為自己是個純愛戰士，在別人眼裡不過是個傻子。”
黃亦玫怔了怔，結合自己的經歷，她不得不認可這個觀點。
周士輝以及學院裡的那些男生，不都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花錢討好一個女人是很愚蠢的行為。”甦醒繼續道，“一個乞丐攢錢給你買條金項鍊，他還是乞丐。你可能會感動，但絕不會愛上他。”
空氣陷入短暫的沉默。
這句話簡直說到了黃亦玫心坎裡，她身邊從來不缺獻殷勤的男人，但那些昂貴的禮物從未真正打動過她。
“老頭，你真壞啊！”
“那你喜歡嗎？”甦醒湊近，抵著鼻尖問。
黃亦玫反問：“你喜歡我嗎？”
“借用爾康和紫薇在草原上策馬奔騰的那段臺詞。”甦醒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
“你滿了，我就溢位來了；我現在覺得又刺激又害怕；你有多少，我就有多少。不不，我比你還多，你不可能比我多。”
“《還珠格格》裡哪有這些臺詞？”黃亦玫紅著臉一頓輕捶，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甚至是嘲笑。
“怎麼沒有？不信你回去重溫。”甦醒輕鬆捉住她作亂的手，將她重新攬入懷中。
“我才不信你有這麼喜歡我。”她仰起小臉，紅唇微微嘟起。
“其實我也不願相信。”甦醒伸出手指，輕撫她泛紅的臉頰，“因為愛別太滿，物極必反。愛本沒有錯，但愛得太用力，會適得其反。”
“呸，又是渣男語錄！”
“你想想，當一個人的愛像水一樣，想要填滿你所有的縫隙，你最先感受到的不是溫暖，而是窒息。如果我是一團火，一開始你覺得溫暖，久了就會被灼傷。”
“說不過你。”黃亦玫嬌嗔地別開臉，“我餓了。”
“今天我的玫玫受委屈了，是該好好補補。”甦醒這位幕後推手毫無自覺地說道。
半小時後，當兩人走進自家“鼎香”私人廚房時，整個空間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黃亦玫的真絲襯衫領口處，那若隱若現的紅痕，成了最動人的配飾。
眼角帶著尚未褪盡的春情，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男士的心尖上。
那些隱晦的、驚豔的、嫉妒的目光交織成網，卻又在她抬眼的瞬間紛紛潰散。
這樣的美，本身就帶著拒人千里的貴价。
“寶貝！”甦醒為她拉開座椅，俯身低語，“現在明白你給我的附加價值了嗎？”
他的目光掃過四周，帶著不動聲色的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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