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醒抱著姜雪瓊，小心翼翼地走進狹小的衛生間。
消毒水的味道混雜著她身上淡淡的、因虛弱而更顯清晰的體香，形成一種奇異的氛圍。
他將她輕輕放在馬桶上，動作儘可能輕柔，以免牽動傷口。
“我……我自己可以了。”姜雪瓊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臉頰緋紅，不敢看他。
此刻的她，不再是商場上那個雷厲風行的姜總，只是一個連最基本生理需求，都需要依賴他人的脆弱女人。
“好，我就在門外。”甦醒理解她此刻的羞窘，體貼地退到門外，卻沒有關緊門，留了一道縫隙，以便隨時照應。
裡面傳來細碎、艱難且帶著痛楚的聲響。
姜雪瓊咬著下唇，強忍著傷口被牽扯的疼痛和內心巨大的尷尬。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如此難堪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一個男人，尤其是甦醒這樣的男人面前。
這比任何商業談判中的赤誠相見，都更讓她感到無措。
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裡面傳來一聲微弱的：“好了。”
甦醒立刻推門進去，看到她額頭沁出細密的冷汗，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顯然是強忍著劇痛完成了這一切。
她甚至沒有力氣整理好病號服，眼神躲閃，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羞恥感。
甦醒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流露出任何異樣的表情，只是如同完成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般……
再次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並順手按下了沖水鍵。
那轟鳴的水聲，彷彿也沖走了部分瀰漫在空氣中的難堪。
在他懷裡，姜雪瓊將臉深深埋在壯碩的胸膛，肩膀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情緒的巨大波動。
將自己最狼狽、最不堪、最無力的一面完全暴露，這需要極大的信任。
而當他以如此平靜、體貼、不帶任何審視意味的態度全盤接納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在她心中洶湧澎湃。
甦醒將她重新安頓回病床，為她蓋好被子，手指無意間拂過她的臉頰，觸感冰涼。
姜雪瓊突然伸手，抓住了他即將離去的手腕。手心有些潮溼，帶著虛弱的力道。
“別走……再陪我一會兒…就一會兒。”
感情的天平，在這一刻，已然傾斜。
甦醒看著眼前這個卸下所有盔甲、只剩下柔軟核心的女人。
她眼中氤氳的水光、微微顫抖的唇瓣，每一個細節都在發出無聲的邀請：“快來親我！”
甦醒心領神會，果斷俯身，精準捕獲那兩片略顯蒼白的柔軟。
姜雪瓊身體一僵，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嚇了一跳。
但下一秒，她非但沒推開，反而試探性地…回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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