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什麼情況？”餘歡水快步走過去，先摸了摸兒子的頭。
“讓孩子自己說吧！”李老師語氣生硬，把問題拋回，顯然不想多費口舌。
“爸……”餘晨抬頭，滿是委屈，“是他們先欺負張子銘，還把他的書扔到廁所坑裡了，然後我們就打起來了。”
餘歡水聽完，轉向李老師，試圖緩和氣氛：“李老師，您看，小孩子之間鬧點矛盾，打打鬧鬧很正常，過去就好了…”
“什麼叫鬧矛盾？”李老師像被點燃的炮仗，“他都打人了，打人就是不對的，而且對方還在醫務室處理！”
“那他們也欺負人了，您怎麼不管？”餘晨忍不住大聲反駁，小臉漲得通紅。
“一碼歸一碼！”李老師厲聲呵斥，“現在是你打傷了同學，這就是事實！”
“餘晨，跟老師說話注意態度！”餘歡水訓斥兒子一句，維護著老師起碼的權威。
“李老師，作為老師，處理孩子矛盾，是不是應該先把原因調查清楚？不能簡單地說誰受傷了，誰就一定佔理吧？”
“打傷人就是不對，走到哪裡都是這個理。”李老師聲音尖利，態度很不好。
“那你這是歪理邪說。”
“不是，你什麼意思啊？”李老師咄咄逼人。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打扮時髦、拎著名牌包的女人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
她一眼看到張子銘，立刻蹲下身，緊張地拉著他打量。
“子銘，沒事吧？傷著哪裡沒有？”
“媽，我沒事。”張子銘小聲說。
來人是張子銘的母親，李倩。她站起身，攏了攏頭髮，臉上帶著歉意和解決問題的急切。
“對不起，李老師，我有點急事耽誤了，來晚了。是我們家子銘惹事了嗎？”
“張子銘和同學鬧矛盾，結果餘晨就帶頭跟對方打起來了，還把教室的投影儀給砸壞了。”
李老師的語氣稍微緩和，但依舊板著臉。
“哎呀，小孩子打架確實不對，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他。”李倩連忙表態，一邊說一邊就要掏包，“砸壞的東西多少錢？我來賠！”
“錢別給我，一會兒去教務處交。”李老師擺了擺手，臉色依舊不好看。
“李老師，您別生氣，我兒子跟同學打架，確實是他不對。”李倩再次道歉，試圖平息事態。
“不對！”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地大喊。
餘晨急得掉眼淚，委屈地說：“是他們一直欺負張子銘，投影儀也是他們拿掃把砸到的，不是我們！”
餘歡水眼神一厲，猛地看向李老師。“是這樣嗎？”
李老師被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避開視線，強調道：“他們各有各的說辭，但是打傷同學，砸壞教具，這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吧？現在對方家長很生氣，要追究！”
“李老師！”餘歡水的聲音冷了下來，“您不能老是揪著這一句，作為老師，您還是要調查清楚的。面對這個事情，您是鼓勵孩子見義勇為呢？還是教他們當縮頭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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