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靠一條薄薄的浴巾覆蓋著曲線畢露的身體，任由俊朗的男技師推拿。
王太太閉著眼睛，聲音慵懶。
“家委會會長那位置很重要，寒暑假的海外研學專案，平日裡的馬術、高爾夫……所有這些東西，哪個班級能報上名，跟會長的推廣能力直接掛鉤。說白了，就是看你有多少能量。”
顧佳聽得心驚，但面上不動聲色，順著她的話說：“幼兒園……就有這麼完整的利益鏈了？”
這正是她鋌而走險也要擠進來的原因，她看重的正是其背後盤根錯節的資源網路。
“你以為呢？”王太太哼了一聲，“所以，人家木子媽媽在那個位置上坐了那麼久，自然有她的道理和不容易。你現在冒出來，風頭又勁，她能不把你當眼中釘？”
“我從來沒想過要取代誰。”顧佳謹慎地解釋。
“想不想結果都一樣，你已經威脅到人家了。”
王太太擺手，示意男技師停下，翻了個身，浴巾滑落也毫不在意。
“不過嘛，我挺看得上你。你不是小格局的人，知道自己要什麼，更知道該怎麼去得到。”
當然，王太太心裡還有半句沒說出來。
那就是放不下身段，玩不開，男技師怎麼了？
享受服務而已，這麼較真，怎麼在真正的頂級圈子裡混？
不過，也正是這份較真和端著，讓顧佳沒有威脅的潛質，可以培養成更得力的助手。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某體育館內，網球比賽正激烈進行，觀眾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看臺上，鍾曉芹和陳嶼並肩坐著，氣氛與周圍的熱烈格格不入。
鍾曉芹小嘴噘得老高，幾乎能掛上油壺，眼神空洞地看著球場，毫無興致。
“電影院不能說話，吃飯各自玩手機，看個運動比賽，連大氣都不敢喘，到底有沒有兩個人的消遣？”
怨氣並非空穴來風。
昨晚，她穿著價值不菲又舒適又漂亮的孕婦內衣，外面只套著絲綢睡袍，在陳嶼面前晃悠，暗示意味明顯。
結果呢？陳嶼只是推了推眼鏡，說了句“早點睡，彆著涼”。
坐懷不亂？不，那根本就是毫無興趣，純潔得如同對待一個合租的室友，甚至沒多看一眼。
這種被徹底忽視、魅力值歸零的感覺，比直接的爭吵更讓她挫敗和心寒。
“別抱怨了，看比賽總比你整天抱著平板看劇要好。不過，我好長時間沒看你抱平板了？”
陳嶼專注地看著球場上的跑位，仍然沒有轉移視線。
“沒、沒什麼好看的劇！”鍾曉芹心裡一慌，連忙否認。
她不是不追劇，而是最近的心思根本不在那上面。喜歡偷偷記錄一些不敢對人言的心情，偶爾還會分享一些私密照片，獲得誇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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