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端著剩下的兩盅酒，走近幾步，來到老萬身側，但保持著一步的距離。
“這一盅，我替幻山，給您賠罪。”
她再次仰頭，將第二盅酒灌了下去。這一次，酒精的衝擊更猛烈，臉頰迅速染上紅暈，眼神也帶上一絲迷離。
當第三盅喝到一半時，老萬見她微微蹙起的眉頭和強撐的模樣，終於開口：“行了，你就是把這三盅全喝完，我今天也不會滿意。”
顧佳動作一頓，緩緩放下酒盅，伸手撐在桌沿，穩住有些發晃的身體，臉上重新擠出笑容，那笑容在酒精作用下，顯得有些虛浮。
“其實，比道歉更重要的，是我今天特別想謝謝您。謝謝您這兩年，對我們家生意的照顧。有了您的訂單，我們公司才能正常運轉，我們家才能過上好日子。”
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朝著老萬，搖搖晃晃地鞠了一躬，姿態放得極低。
“所以，真的謝謝您。為了表示誠意，我願意在原有合同基礎上，再拿出20%的利潤給您，您看這樣行嗎？”
“20%的利潤？”老萬挑了挑眉，身體前傾，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你能做得了主？”
“我今天來這兒，我就能做主。”
“我記得許幻山可是說過，就是餓死，也不再接我的訂單。”
顧佳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語氣帶著無奈的嗔怪：“他那是氣話，不是真話。他就是個搞藝術的，您怎麼能聽他的呢？”
“哦？氣話？不能當真？”老萬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那笑容裡帶著獵物即將到手的滿意。
“不能當真。”顧佳肯定地說，酒精讓她的反應有些遲鈍，臉上的笑容在刻意營造的柔弱下，顯得格外勾人。
“那好！”老萬的笑容加深，身體靠得更近，聲音壓低，“那我們就說點真的吧。”
話音未落，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顧佳一隻小手。
顧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如同被冰水澆頭，醉意都散了幾分，下意識想抽回手，但是不能抽。
她咬了咬嘴唇，緩緩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身體繃得筆直。
老萬似乎很滿意她的順從，拿著光滑的小手端詳著，語氣帶著狎暱：“說實話，這兩年你們家的煙花確實不錯，但我覺得沒你好。”
顧佳緊繃著臉，酒精的熱度混合著屈辱和憤怒，讓臉頰紅得異常。
她沒有接話，只是死死地盯著自己被握住的手。
“許幻山有福氣啊，我真是羨慕。求而不得，最難將息呀！”
老萬感嘆，終於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顧佳強自鎮定的臉。
“你放心，今天這事，你知，我知，許幻山不會知道的。”
顧佳盯著他，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審視：“這是繼續合作的條件？”
“現在，就只有這一種解決辦法，你懂的。”
老萬說著，那隻空閒的手，竟然得寸進尺，落在顧佳的大腿上。
顧佳渾身一顫，像被毒蛇咬了一口，所有的忍耐在這一刻達到極限。抓住老萬的手腕，將鹹豬手拍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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