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有咬了咬嘴唇，悄悄跟了過去，躲在一處景觀後面。
她看到許幻山跑到檢票口，從顧佳懷裡接過興奮的許子言，高高舉起，讓孩子能更好地看到天空。
然後，他站到顧佳身邊，兩人並肩而立，仰頭欣賞著漫天華彩。
煙花秀圓滿結束。
回到酒店，顧佳在浴室裡幫許子言洗澡，嘩啦啦的水聲和孩子咯咯的笑聲傳來。
許幻山站在浴室門口，喋喋不休地講述著煙花設計，想與她分享這份成功和喜悅。
“叮咚！”
口袋裡手機的微信提示音，清脆地響起，打斷了他的話。
許幻山臉上的笑容微滯，退回房間，走到窗邊，拿出手機。
是林有有發來的訊息。
【UU，我沒有看錯吧？】
【是我額外加的】
【為什麼？】林有有的回覆很快。
許幻山沉默了許久，浴室裡的水聲和歡笑聲變得遙遠。
【留個紀念吧，這兩個月，你辛苦了，我明天就走了。不出意外的話，我以後不用再親自過來。算是告別吧！】
訊息傳送出去，他握著手機，等了片刻。
螢幕安靜，沒有新的回覆。
許幻山深吸一口氣，手指移動到林有有的聊天視窗，長按，選擇了刪除該聊天。
他收起手機，走向浴室，臉上重新掛起笑容，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外灘，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的私密包廂。
270度環繞的落地玻璃窗外，是舉世聞名的黃浦江夜景，如同一幅流動的財富畫卷。
包廂內，瀰漫著頂級雪茄、陳年威士忌和一種無形的、屬於資本與權力的氣息。
長桌一端，坐著幾位年齡均在五六十歲、衣著考究、氣度不凡的男人。
他們是亞太地區幾家頂級私募股權基金的代表，此刻看似閒聊、實則暗藏機鋒的討論。
“亞太地區私募股權資金，目前管理的總資產規模已經突破230億美元大關，交易價值屢創新高，確實達到了一個階段性的頂峰。”
“但是，融資環境在收緊，優質專案越來越稀缺，競爭白熱化，這是不爭的事實。”
“我倒是覺得，未來私募股權基金的整體市場定位，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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