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想貼貼了？”
甦醒感受著背後溫香軟玉的緊貼，手上攪拌麵條的動作沒停，促狹地笑道。
“沒有，才沒有！”文居岸立刻矢口否認，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聲音因為身體的真實反應而發軟發顫。
昨晚的胡鬧，讓她到現在還渾身痠痛，腿腳發軟，哪還有力氣貼貼？
甦醒微微側過頭，眼角餘光掃過浴巾下若隱若現的溝壑，還有那溼漉漉貼在臉頰和頸側的碎髮，有理有據的質問：
“那你為什麼這樣跑出來，不就是在勾引我嗎？”
“我怕……”文居岸被問得臉頰更紅，心裡那點隱秘的不安再次湧上，雙臂將他抱得更緊，“怕你又像上次那樣，突然就不告而別了。”
城牆一別，數年杳無音信，那種被拋下的茫然和失落，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拜託！”
甦醒失笑，乾脆放下鍋鏟，轉過身來，正面看著這個帶著沐浴後的水汽和清香、眼神溼漉漉望著自己的小姑娘，伸手捏了捏紅撲撲的臉蛋。
“當年是你要走，要來帝都上大學，是你拋棄了我。我這次來找你，不過是來收取一點利息。至於本金……”
老登故意拖長語調，眼神曖昧地掃過她全身，“我還沒撈夠本呢，傻子才會現在就走。”
“真的嗎？”文居岸眼睛一亮，心裡的不安瞬間被巨大的喜悅衝散，嘴角忍不住上揚。
“那當然！”甦醒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一起轉身去料理那香氣撲鼻的麵條。
“最少也得待上三個月，等年底的時候，我再回去。”
“叔叔，你太好了！”
文居岸歡喜得幾乎要跳起來，不顧身上只裹著浴巾，攀住甦醒的脖子，踮起腳尖，努力將雙腿纏上他的腰，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在他耳邊甜膩地撒嬌。
“現在才知道我好？”甦醒穩穩地托住她，一邊往鍋裡撒著蔥花，一邊不忘自誇。
“我跟你說，現在的小姑娘，眼光可毒了。就我這款，成熟穩重，事業有成，知情識趣，體力還好，不知道多少小姑娘搶著要呢。”
這話絕不是吹牛，無論哪個年代，女人都不會放過有錢男人。
今早他出門去小旅館找喬四美，連那兩個初中畢業、不諳世事的女同學，眼神都是好奇和仰慕。
不過，老登雖然風流，但底線還是有的，尤其是年齡這一塊。
“所以……”文居岸聽著他的話，心裡那點喜悅不由得淡了幾分，攀著他脖子的手臂也微微鬆了些，眼神變得複雜起來，“你除了我，還有別的女人？”
“對啊！”甦醒回答得乾脆利落、理直氣壯，“你很清楚的，我身體比較強壯，需求自然也異於常人。”
頓了頓，話鋒一轉，誘惑道：“當然，如果你願意跟我回金陵，以後就待在我身邊，那我也可以只寵你一個。只要你一個人，吃得消就行。”
回金陵？離開母親的控制，完全投入他的世界，獨自面對他異於常人的需求，以及各種競爭和壓力？
文居岸陷入沉默，這個提議太誘人，也太危險。
“不說這些了，我先栓你三個月，這三個月，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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