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的溫度遠比紅酒灼熱。
文居岸渾身一顫，揪著甦醒耳朵的手指，驀地收緊，卻又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那滾燙的唇舌，沿著酒漬的軌跡一路蜿蜒向下，最終停駐在最不該停駐的地方。
“唔……你…”
細碎的嗚咽從喉間溢位，帶著難以置信的羞恥與滅頂的酥麻。
餐桌冰冷的邊緣硌著腿根，與身前熾熱的侵襲形成冰火兩重天，幾乎將她逼瘋。
甦醒彷彿只是在品鑑著最名貴的佳釀，耐心十足。那礙事的布料很快被撥開，清純的水手服領結歪斜在一邊，是那麼的脆弱不堪。
“不要……”文居岸揪著他耳朵的手指，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在失控邊緣尋找一個熟悉的支點。
甦醒的吻技高超，唇舌靈活，所到之處，激起她一陣陣無法抑制的輕顫。
“喬祖望……”文居岸喘息著叫出這個名字，聲音裡沒有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被情潮浸透的沙啞和柔軟。
“你叫我什麼？”甦醒抬起頭，懲罰性地在她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淡紅的印記。“再說一遍？”
“嗯，叔叔……”文居岸改了口，鬆開耳朵，手臂更緊地纏上他，將他拉向自己。
她需要更真實的觸感，來確認這一切不是午夜夢迴的又一次幻象。
甦醒自然知道該怎麼回應這份邀請，餐桌很快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聲響，與兩人交織的呼吸、壓抑的低吟混合在一起，奏響了這場久別重逢的美妙樂章。
文居岸感覺自己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唯一的依靠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多年獨立生活築起的驕傲城牆，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與交付。
疼痛與愉悅交織，陌生與熟悉糾纏。她閉著眼，感官被無限放大……
“看著我。”甦醒命令道。
文居岸緩緩睜開眼，眸子裡水光瀲灩，映著他灼熱的臉龐。
在他的瞳孔裡，她看到了一個頭發凌亂、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又異常明亮的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文居岸渾身脫力地趴在冰涼的桌面上，大口喘著氣，感覺靈魂都快要出竅。
那身精心準備的水手服早已皺得不成樣子，勉強掛在身上，反倒比全無遮蔽更添了幾分頹靡的誘惑。
甦醒從背後擁住她，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汗溼的背脊，手臂環住纖細的腰肢，將臉埋在她頸窩，低聲問：“痛嗎？”
文居岸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不是身體有多痛，而是那種靈魂都被撞擊的震撼感，讓她心有餘悸，又意猶未盡。
“你混蛋……一見面就……就這麼對我……”
甦醒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帶著饜足。
“是你先穿成這樣來找我的，明知道我自制力差，經不起考驗的。”
文居岸轉過身來，面對著他。看著這個時隔多年依然能輕易攪動她所有情緒的男人，心底那點刻意營造的疏離和試探，早已煙消雲散。
“我只是……不想輸。不想讓你覺得，沒有你，我就過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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