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柔弱得彷彿一碰就碎、卻說出如此“犧牲”話語的女人，她準備好的所有“交鋒”策略瞬間失效了。
心裡那點爭強好勝和隱隱的敵意，也像被戳破的氣球，迅速癟了下去。
難怪甦醒對她總是格外憐惜……這根本就是個需要人小心呵護的瓷娃娃。
“我沒那個意思！”常星宇連忙擺手，語氣不由自主地放軟了許多。
“你別誤會。我今天來，就是……就是想著我們以後……呃，不是馬上要去寧夏了嘛，可能要一起生活一段時間，就想著提前認識一下，熟悉熟悉，免得以後尷尬。”
提到寧夏，孫小茉臉上露出明顯的愁容。
“其實……我有點不想去。明哲還小，我想在家多陪陪他。而且那邊……聽說環境不太好，可我拗不過他……”
她看向常星宇，眼神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
“星宇姐姐，你能不能……幫我說說？勸勸他，讓我和孩子留在金陵？我知道他更聽你的話。”
“這……”常星宇為難了。
她怎麼可能去開這個口？那不是明擺著告訴甦醒，她在排擠孫小茉嗎？
她想了想，用盡量客觀的語氣說：
“這個……我恐怕幫不了你。我要是說了，他肯定會覺得是我不想讓你去，在排擠你。其實孩子讓長輩照看一段時間也沒事的，我們都是這麼長大的，不是嗎？”
“嗯……”孫小茉似乎被她說服了，輕輕點了點頭，但眉宇間的憂鬱並未完全散去。
“哎～”常星宇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忽然起了點別的心思。
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點八卦和同病相憐的好奇問道：
“妹妹，我問你個事啊……你別介意。你這身子骨這麼弱，他……他有時候胡鬧起來，沒輕沒重的，你能吃得消嗎？”
問完，她自己都覺得臉有點熱。
孫小茉一聽，臉頰瞬間紅得像是要滴血，連耳朵尖都紅了。扭扭捏捏地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吃……吃不消的……就只能……哄他。”
“啐～”常星宇輕啐一口，臉上也泛起紅暈，果然是個不知節制的渣男，連這麼柔弱的人都不放過。
“哄？怎麼哄？”
她下意識地問，問完又覺得不妥，但好奇心已經壓過了羞恥心。
“都有……不過……”孫小茉抬起泛紅的臉，小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奇異的依賴和滿足。
“他是老中醫嘛，很厲害的。知道我身體不好，會經常幫我調理。一開始……挺難為情的，要先按摩奇怪的地方。但後來就好了，身體也確實好多了，胃口也變好了。他說……這叫尊重多元價值觀，是這樣嗎？”
孫小茉說得含蓄，但“奇怪的地方”、“調理”這些詞，配合她越來越紅的臉頰，讓過來人瞬間明白了大半。
“啊？”常星宇先是沒反應過來“多元價值觀”這個高大上的詞用在這裡是什麼意思，半信半疑地問：“不是……左邊哄嗎？”
“不全是的……”孫小茉的臉更紅了，她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注意，這才鼓起勇氣，湊到常星宇耳邊，用極低極低的聲音，悄悄說了幾句羞恥的話。
“什麼？”常星宇聽完，眼睛瞬間瞪圓了，臉上爆紅，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死渣男、混蛋、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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